“你小子行啊!来说说,怎么把这么优秀的小苏同志拐回家的,等我儿子回来,你得好好教教,我家的臭小子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简直拉胯。”
温连州几杯白酒下肚,拍着陆君安的肩膀,有些羡慕地说道。
他小儿子还未成家,在边防当边防军,那边太苦了,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不心疼?
可小儿子也有了,对于自己婚姻大事是一点都不上心,他这个当爹的就更愁了。
陆君安今天喝的兴致正浓,听见政委都羡慕他找了个好媳妇,顿时心就有些飘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开始得瑟起来。
“教不了,教不了,先你儿子都比我长得还要帅气,还要英俊,
还有我的军功章也是我的加分项,
还有我这些年可没乱花过一分钱,全攒着,现在都给我媳妇了,我媳妇可高兴了,
还有,你儿子要把身体锻炼得比我还好才行,不然人家姑娘看都不会看一眼……”
温连洲虽然有点喝得飘,但理智还在,毕竟他们工作性质就不能让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开始那句话嘴瓢了,但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取取经,结果没想到陆君安这臭小子,居然得瑟起来了。
越听越气,他气得不是陆君安太优秀,而是这臭小子每说一样(事),心里就拿自家儿子一一对比。
结果现自家小儿子完败。
顿时心里那个气呀!
周围一桌人离得极近,自然也听见两人的对话,他们脸上或笑或憋笑的表情,又像一把刀刺向温政委的小心脏。
刀刀见血,让他又痛又难受。
“活该让你喝,这下觉得不痛快了。”
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马雅丽,本来听见丈夫的话也支着耳朵听,结果越听脸越黑。
看了眼陆君安又看了一眼苏蜜,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人般配,这是羡慕不来的。
关键自己知道就行,大拉拉的问出来,不是自己丢自己的脸吗?
“行了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你们就是操心太多,咱们当家长的,只要给孩子们把握好方向就行,其他的就别管了。”
刘翠兰嘴里嚼着红烧肉,热闹看到这里,赶紧出声打圆场。
没看见老温,脸都红得快紫了,本来就喝了酒,要是上头了可就不好了。
三桌子人吃吃笑笑闹闹,聊起了其他话题。
男人们说起了自己以前参与过的战役,怀念起了某位战友。
女人们聊孩子,聊外面的物价,聊邻居的家长里短。
就在饭后,撤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摆上水果凉茶的时候。
关着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苏蜜第一时间‘看’过去,没想到门外是双手捧着一个大海碗的南红星。
这个大海碗大的可以说是一个盆了,现在上门,显而易见,是想要好吃的。
家里毕竟请客,又似在院子里用餐,所以人到齐后苏蜜就直接关上了大门。
但凡有眼色的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上门。
这个南红星还真是,苏蜜无语,只觉得不管到哪,都有奇葩存在。
大家听见敲门声都好奇地,看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