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后知后觉地一笑,他凑近我,轻声说:“抱歉。”随后吻住我。
我觉得我像躺在沙滩上,任由涨潮时的水没过我的脖颈,把我带进海中。
他最近吻技进步了一些,也学会换气了,但还是比我差一些。乔纳森的呼吸先乱,我松开他,手摸到桌子上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
高智气质尽显,可他人却喘息不止,脸颊飞红,眼中的蓝也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割裂,反差,却格外好看。
我捧着他的脸看得出神,乔纳森搂着我的腰,无奈地笑:“很喜欢我这样?”
“嗯。”我大大方方地点头。
“那——这样的我和承太郎,哪个更喜欢?”
什么嘛,原来乔纳森也很在意这件事。我不免笑起来。
“你。承哥的脸很伟大,但大哥哪里都伟大。”
作者有话说:
然后亲了个昏天黑地
忍不住再说一句:大乔,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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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前一晚,我因为莫名的兴奋,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后果就是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最不可思议的是,家里居然没一个人喊我起床,但我的手机已经炸了,全是未读消息。其中大部分来自纳兰迦,我对此表示毫不意外。
我默默在群里回了一句“刚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夏日祭庆典下午三点就开始了,但考虑到阿帕基要执勤,迪奥和乔瑟夫也没那么早下班,所以我们约的是六点半。还好是六点半,所以睡到十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把挂在衣柜里的和服拿出来挂在外面,穿着睡衣先下楼觅食。
大约是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仗助在楼梯口等我,手里拿着切好的西瓜往嘴里塞。
“终于醒了?”
我张开嘴,他挑了一块籽少的喂给我。
“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大哥早上去看了你一眼,看你睡得沉,摸了一下你的额头确定不是生病之后就出来了,跟我们说让你睡吧。所以我们都没去打扰你了。”仗助又给我扎了一块,“昨晚几点睡的?”
“三点。”
“真行,修仙呢?”
“你别说我,你几点睡的?”
“反正我昨晚睡的比你早。”
我俩拌着嘴一起去了客厅,徐伦趴在地上搭乐高,零件散了一地,承太郎在旁边平静地看她搭出了一个四不像,乔鲁诺好像不是很能欣赏这抽象的画风,默默打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