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卫生间吗?等到了烟火大会的观看位置,想再找卫生间就麻烦了。”布加拉提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卫标志,贴心地问我。
有道理,还是布加拉提考虑得周到。我点了点头,拂开了阿帕基的手,顺便还狠狠掐了一下。
哼,解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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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摩耶跑进卫生间里面,布加拉提才开口。
“谁最麻烦?”
阿帕基搓了搓虎口,刚被那丫头拿指甲摁了个印子出来,不疼,但窄月牙形的凹陷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这么长指甲还不剪,回头劈开了又喊疼。
“仗助。”阿帕基淡淡地说,“同个屋檐,同岁同班同学,同兴趣爱好,半年的时间就跟纳兰迦打了个平手,在竞争那么残酷的家庭里第一个出手,这小子比其他人有潜力多了。”
布加拉提没有急着反驳阿帕基,而是等了一会儿才问:“那你觉得仗助和乔纳森先生,谁更麻烦?”
阿帕基意外地挑了挑眉。
“其实乔纳森先生的危险系数并不比仗助低,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可能更危险。”布加拉提补充说道。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而且话说到这个程度,阿帕基怎么会理解不了布加拉提的意思。
“他能给摩耶所需要的一切。”阿帕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脸色都沉了下去。
物质上的,精神上的,真正意义上的一切。
他倒是把这茬忘了。的确,年长的才更棘手。
“但其实也没什么可焦虑的。如果他们急着把我们赶走,只会激起摩耶的逆反心,反而帮了我们。可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那我们依然有时间上的绝对优势。”布加拉提抬了抬帽子调整了一下角度,听起来比阿帕基放松很多。
“焦虑不至于,但确实烦。”阿帕基啧了一声。
布加拉提似乎轻笑了一声:“我都还没烦呢,你有什么好烦的?你下手也不比他们晚吧。而且从刚才的气氛来看,他们对你的敌意可不小。”
阿帕基本想说什么,但见摩耶从卫生间出来了,便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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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竖在那儿其实很显眼,虽然布加拉提遮着脸阿帕基冷着脸,但不影响他们身材媲美男模,频频引人回头。
还是那句话,阿帕基没出道是模特界的损失。
我朝他俩跑过去,很自然地挤在中间,一起朝烟火大会的观看地走。
“你们说话还算数吗?开学前再跟我出去玩一次?阿帕基你有假吗?布加拉提你要进组吗?”
“夏季班还没开始上就想着玩了?”布加拉提好笑地问我,“我是有时间的,我九月中才进组呢。不过开拍之后,可能就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陪你了。”
“没事,我找你去,我现在也是有人脉的!”我把胸膛拍得邦邦响。
“那你就祈祷接下来不要发生什么事。”阿帕基道。
“我用我十年单身换你能顺利请假怎么样?”我笑眯眯地看他。
阿帕基却皱了眉,曲起手指敲我的脑门。
“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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