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你在说什么啊,纳——……!!”
纳兰迦哭了。
最开始是一两颗豆大的泪珠,后来控制不住,越来越多的委屈蓄满了眼眶,眼皮轻轻一眨,所有的负面情绪开闸泄洪般被推出。
我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去帮他擦眼泪:“对不起,纳兰迦,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吗?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
我太过在意纳兰迦的情绪,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比一开始还要近,他的胳膊和我的身体之间都空出了一点空间。但很快,纳兰迦把这一点缝隙填满,他的头埋进我的颈间,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们互相拥抱在一起,他向我诉说痛苦,我安抚他的焦虑。此时此刻,我们真的像母体中的双生儿,整个世界除了对方,都无需留意。
“我们一直是关系最好的人对吧?”纳兰迦瓮声瓮气地问我。
“一直是。”
“你无论如何一定会优先选择我的对吧?”
“一定会。”
纳兰迦抬起头,被眼泪冲刷过的紫眸干净如新,眼尾蹭得通红,还未完全褪去青涩的清秀脸庞上泛着水色,嘴角向下垮着。
负罪感直冲天灵感,我都想跪下给纳兰迦道歉了。虽然我完全不明白错哪儿了,但面对纳兰迦就无条件让步无底线妥协的习惯,再一次以碾压性的力量占据了心灵高地。
“我错了,纳兰迦,对不起。”要不我也给你哭一个算了。
“亲我。”
“好…啊??”
我终于被38度的外温40度的体感温度逼中暑了吗?可恶,乔纳森准备的避暑药好像也在仗助那里。
“我说,亲我。”
纳兰迦的眼中水光粼粼,他咬牙切齿,可因为刚哭过并且现在还在哭,看起来一点也不凶,相反还挺……惹人怜爱的。
完了,我真的不干净了,我怎么能对纳兰迦有这种想法?我们可是天下第一最最好的亲兄弟亲姐妹啊!
我跟傻了一样呆在那儿,纳兰迦好像更生气了,情绪激动,眼泪更停不下来了。
猛猛戳我心窝。
“……这是你要求的之后可别翻脸不认人说我占你便宜啊!”
我心一横,捧起纳兰迦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亲了过去。
…纳兰迦好笨啊,怎么亲个嘴牙咬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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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上牙磕下牙,嘎■一下磕碎了嘴里的冰棍,冷感刺激着舌根和牙关,他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你俩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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