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没掐动。
乔瑟夫闷笑一声,我瞪了他一眼,搡他去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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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里鸡飞狗跳,徐伦刚学,力度、角度都不是很会把握,时常把球弹飞。
仗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母球直奔顶灯,堪堪刮过水晶坠,然后落下来在球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滚了一截落进袋子里。
乔瑟夫鼓掌:“真不错呢,徐伦,你打进了第一颗球,虽然是母球。”
徐伦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乔鲁诺把母球拿出来,放回球台上,然后往后退了一大步靠着墙,并捂住脑袋:“继续吧,徐伦,努力总是有收获的。”
我把仗助拉过来,和乔瑟夫一起给我当盾牌,从缝隙中露出眼睛。
“偷感好重啊。”仗助吐槽我,但很入乡随俗地学乔鲁诺和乔瑟夫一起护住脑门。
毕竟见识过徐伦差点打碎顶灯的操作之后,就算是他也意识到妹妹的杀伤力有多可怕了。
徐伦屏住呼吸,摆好姿势,严肃地盯着母球的方向,将手里的球杆往前一顶——
咚的一声,球杆对母球伤害为零,但在球台上戳出一个小坑,她也被反作用力震得没维持住姿势和表情。
一室沉默,一秒后,在我身前当坦克的两位同时爆笑出声,徐伦抓狂地跳脚,把球杆一扔。
“我不玩啦!!啊啊啊大哥!!!”
妹妹气愤又狼狈的背影让乔瑟夫和仗助笑得更大声了。
我和乔鲁诺的表情出奇一致,目露谴责:“好屑的哥哥——们。”
“你俩憋笑憋得嘴角都抽搐了,少说我俩。”
作者有话说:
好屑的哥哥和姐姐(指指点点
看剧看到三点……然后发现存稿没了,凌晨爆肝
肝完了,继续去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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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作业一身轻的周末说过就过,转眼到了要公布成绩的周一。
第一堂是生物,福葛拿着试卷和教案进教室时就像手执镰刀来收割生命的死神。
仗助从今早睡醒就心神不宁,毕竟迪奥说过,若是他考得不如乔鲁诺,那可是要遭大罪。我们三个人擅长的科目各不相同,亦有重叠,但如果非要选一科作为最擅长,我是数学,仗助是化学,乔鲁诺是生物。因此,仗助现在很是头疼,生怕乔鲁诺比他分高,今晚回去要挨迪奥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