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包变脸的。我一时气不过,揪了揪他的鼻子:“吃这么多甜的也不怕吃坏牙。”
“就是说啊,为什么你没有蛀牙?”这个话题突然引起了徐伦的注意,她抱着手机转向乔鲁诺。
“我也没有啊。”说这话的时候仗助正在吃巧克力,还是最甜的白巧,“准确地说,家里只有你有蛀牙。摩耶也没有吧?”
我摇摇头。
“这不公平!”徐伦把手机放在一边,捂住两边的腮帮子,似乎是回忆起拔牙的痛苦,表情变得有点狰狞。
“换个角度想,徐伦,你是家里唯一一个有蛀牙的。”乔鲁诺笑眯眯地说,“唯一哦。”
“谁要这种唯一啊!”徐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时承太郎从楼上下来,恰好听到徐伦这一句,朝我们瞥了一眼。
“徐伦因为家里只有自己得了蛀牙而感到不忿。”我言简意赅地归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承太郎神情冷酷:“因为只有她半夜躲在被窝里吃糖。”
说完,承太郎就直接朝门口走,估计是要给花京院开门吧。
“为什么要半夜躲在被窝里吃?”堂堂乔斯达家绝不至于买不起糖,而且徐伦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众星捧月,怎么可能不给她吃糖?除非……
“她吃糖太多了,怕坏牙所以哥哥们都限制她,她就趁着喝水的机会半夜跑出来拿糖回房间吃。后来二哥发现了,大哥和迪奥哥试了好多种办法都阻止不了她,最后家里干脆不买糖了,结果她在学校里跟小朋友们交换。”仗助解释道,“一直到第一颗蛀牙出现,拔牙太痛了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稍微,一些,真是好委婉的措辞。而且实际上徐伦现在的吃糖量也不低,那以前得多夸张啊?
我听到门开了,然后是花京院跟承太郎打招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换了鞋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是一家甜品店的包装。
花京院说:“买了麻薯和■子,庆祝你们四个脱离苦海。”
我和仗助鼓掌以烘托气氛。
“中午好,典明哥。我们在点炸鸡,顺便聊徐伦吃糖坏牙的故事。”乔鲁诺对花京院说。
“喔,我记得准备拔第一颗蛀牙的时候,她哭得可伤心了呢,我好像还有图片,等我找找。”花京院掏出手机就开始翻找,“你姐姐还没看过呢,徐伦,让她长长见识。”
我确实兴致勃勃,伸长脖子想获得第一手信息,徐伦却大惊失色:“不可以!删掉啊啊啊啊!”
徐伦扑向花京院,这时,承太郎把手机举到了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徐伦肿着半边腮帮子的照片。
应该是痛,也可能是哭得太用力,脸都红到脖子根,光靠她长大的嘴和飙泪的眼睛我都感觉能听到声嘶力竭地哭嚎。
有点吵。我是说仗助的笑声。
这一次徐伦拼命地扑向承太郎,喊得更大声了:“我讨厌你!!!啊啊啊啊!!!”
我这次彻底没憋住,跟仗助一起笑作一团。
功德-1
作者有话说:
沙发另一端的伊奇:一群癫公癫婆,等天不那么热了我就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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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打得太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哈欠连天,米斯达问我是不是做贼去了。
“昨天承哥的朋友来家里庆祝我们脱离苦海,我们五排上分来着。虽然十一点就散场各回各屋了,但我当时太兴奋睡不着,又打了别的游戏。”
游乐园里选择性少还贵,所以我们提前在便利店准备好了早餐,我咬着饭团,被烫到了,哈着气在嘴里把饭团炒了一遍。
米斯达把牛奶盖子扭开递到我面前,我含了一口缓和舌头的痛意。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吃面包,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撇了撇嘴。
今天没那么热,而且有风,还算舒服。日子过得也够快的,一眨眼假期没剩几天,又要开学了。
想到这儿我悲从中来,向米斯达抱怨:“我感觉我今年暑假过的好快,因为夏季班,感觉被二倍速了。”
“没事,想想冬天,寒假没有冬季班,你可以相对快乐点。”米斯达同情地安慰我。
要么怎么是米斯达最会撩妹呢,这语言艺术拿捏住了,我一下就神清气爽期待起来了。虽然现在距离寒假还有好几个月,但不妨碍我提前开始规划摆烂生活。
我们准备先去排几个柔和点的项目,然后再玩刺激的,经过旋转木马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之前承太郎和徐伦在粉色小马上一个比一个脸臭的画面,笑出声来。
米斯达不懂我在笑什么,挑眉无声地问我。
讲承太郎和徐伦的事没什么代入感,所以我换了话题里的主人公:“我在想阿帕基如果坐在粉色的那匹马上会怎么样。”
米斯达啊了一声:“你是真敢想啊。祈祷吧,阿帕基不在,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你都说了阿帕基不在嘛,快想想那个画面,阿帕基坐在粉色小马上。”我用胳膊肘拐拐米斯达,乐不可支。
他抿抿唇,看起来在憋笑,过了两秒没忍住,和我一起笑起来。
“救命,太荒谬了。”
“走走走,来都来了,坐坐看。正好这个节奏慢,能让我把买的东西都吃完。”我顺手拽过米斯达的胳膊去排队,现在这个时间还早,旋转木马这儿人还很少,下一波就能轮到我们。
“其实你坐过山车也能吃,而且还是全自动的,风会把食物送进你嘴里。”米斯达振振有词。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驴?”我把饭团咽下肚,包装袋团一团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