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以性命威胁,逼迫守卫让开了一条路,让他得以来到雌君身边。
雌君。
那不就是丈夫吗?
或许,老婆更合适一点?
他是个传统的人,有大男子主义,自己可以受伤流血,老婆一滴泪不能流!
更别说现在这情况了,洛维依百分百站在雌君身边。
“我,洛维依,在此要求雄保会放弃对我雌君的一切指控,若是他受伤被流放,我将追随他而去!”
“我这条性命,与我的雌君,生生世世绑定!”
洛维依语气坚决,甚至不曾放开塞克亚的手。
日光透过窗户,撒在洛维依身前,对方的掌心温暖滚烫,塞克亚不禁愣神于他掌心的温度。
雄保会顿时兵荒马乱,一群虫下来劝洛维依别再和这个罪虫上将扯上关系,却被他一一怼了回去,他一把搂住塞克亚,撒泼打滚道:“你们要是不放过他,就是在间接谋杀我!”
这对雄保会来说是很严重的罪名了。
不得不说,洛维依很会审时度势,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快速就占了上风,把雄保会打了个措手不及。
雄保会面带为难,看着洛维依脑袋上的纱布,开口:“可是阁下,帝国法律规定,婚内雌君伤害雄主就是要处以极刑的。”
洛维依不松口,依旧蛮不讲理:“谁说是他伤的我?是我自己从楼上摔下来了,塞克亚甚至救了我,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雄保会懵了:“可您昏迷之前说,是上将伤了您,要求他收到惩罚。”
洛维依最擅长的就是改口:“我那时精神错乱,记不清一些事情很正常,你们怎么能不加调查就相信我呢?怎么能不加调查就伤害我的雌君呢?”
雄保会一个头两个大:“可是塞克亚上将都承认……”
洛维依不顾形象地哭嚎起来,把头埋在塞克亚胸口:“我可怜的雌君,手无缚鸡之力,最是温柔,最是善良可爱,怎么会欺负我,伤害我?”
“他一定是被你们吓着了!你们若是还不赶快放……虫,我就把你们也告上审判法庭!”
塞克亚呼吸一滞,看着伏在他胸口的雌虫,耳根慢慢爬上红云。
他,他们从未离得如此近过。
雄主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在场所有虫都愣住了。
他,塞克亚,手无缚鸡之力?
他,塞克亚,温柔善良可爱?
逗虫玩儿呢?
谁会相信?
谁虫不知这个塞克亚上将在战场上就是个杀神,冷漠出了名。
可这毕竟是雄虫的诉求,雄保会只能咬着牙将人放了,他们只能暗戳戳地来一句:“抱歉阁下,雄保会将对塞克亚上将有一个月的考察期,若是他再次……若是他伤害您,我们会毫不犹豫将他带走。”
“还有,塞克亚精神海处于极危状态,并不适合当您的雌君,我们会动用权力,将他的婚姻身份更改为雌侍。”
洛维依并不在乎什么雌君雌侍,这种状态下,保住命才是首要的。
更何况,作为一个五讲四美好青年,他绝不会做个三心二意的坏蛋渣虫,这辈子只会有塞克亚一个老婆。
要是塞克亚以后要和他离婚,他也会坦然放手,能回蓝星最好,回不去自己就一个人过。
洛维依带着塞克亚离开了,媒体也拍到了惊人消息,只有雄保会个个脸色阴沉,认为是塞克亚蛊惑了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