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依温柔地笑起来,轻抬下巴:“先吃吧。”
塞克亚不敢看他,只能自顾自埋头苦吃,反侦查能力惊人,警惕性惊人,此刻却没看到洛维依投在他身上的探究目光。
直到他把面吃完,都没察觉到洛维依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视线,再回过神来时,一张纸巾就触碰到他的唇边,为他擦拭着。
他愕然回望,对上一双深沉的,浅金色的眸子。
洛维依替他擦了擦嘴,这个动作其实是有些超出正常社交距离的,可他要的就是这样。
塞克亚心里有一堵墙,旁人没办法进入,更不能武力破开,只能用一点一滴的温柔把他化开,进入他心里。
洛维依刚才冷静地思考了目前的处境,明显,是不乐观的。
他并不是传统雄虫,也没有什么精神力信息素,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运用。
可这些基本是刻在雄虫骨子里的东西,没办法用失忆来简单搪塞,如果被雄保会发现异常,他不知道后果如何。
毕竟他现在的壳子的确是雄虫,内里却是一个对雄虫根本没有归属感的人类,异类。
他需要塞克亚百分之百信任自己,并且愿意帮助他重新学习这些东西。
虽然有些可耻,但爱情是此刻他唯一能拿出的。
洛维依会给塞克亚完美的爱情,独属于他的真心,引诱对方落于自己织就的蛛网中,不得逃脱。
即使当时候被发现了,塞克亚也能作为他坚定的底牌。
这一想法出现的时候,他都有些震惊,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疯的一个存在。
可事态紧急,他只能做利己的选择。
他开始有意散发魅力,七分假意混着三分真情,像之前对他的顾客那样。
只不过对顾客,他常是十分的假意伪装出十分的真情。
洛维依捧起塞克亚的脸,注视着他:“塞克亚,我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因为饿了才下来做饭的,我是想请求你的原谅。”
塞克亚晕了起来:“什么……原谅?”
洛维依西子捧心状:“我太坏了,对你说出那样的话,还拒绝你。”
“我要收回惩罚,我发现,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塞克亚脑子彻底不转了。
惩罚是不能和雄主同床共枕。
那么收回惩罚就意味着……
塞克亚不敢往下想了。
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失了智,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的他,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轻易牵动情绪。
即使这个毛头小子是他的雄主,这也是不正常的。
洛维依不知何时已经与塞克亚鼻尖相抵,呼吸彼此交融。
他的尾勾又露了出来,不受控制地缠上塞克亚的腰,像本人的呢喃轻语和指尖温柔的触碰。
塞克亚的腰窝十分敏感,刚才下楼只套了一件衬衫,如今触感则极为明显。
他不自觉低声喘息,面上却越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