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包括液体的和气体的成分。
而家里空气中这个信息素的浓度,可想而知雄主到底释放了多少。
窗户甚至还开着,塞克亚眼角发红,强撑着把窗户关掉,又关闭屋子的通风系统,不让这股强大的信息素逸散出去。
他猛地扭头看向洛维依,对方正一脸懵地看着自己奇怪的举动。
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塞克亚浑身燥热,咬着牙,却还是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洛维依愣住了,下意识伸出手来,将塞克亚抱了满怀。
他晃了晃塞克亚的肩膀,察觉到了对方滚烫的皮肤:“塞克亚?你怎么了?”
塞克亚竭力克制着呼吸,手指紧紧扣住洛维依的肩膀。
他被本能蛊惑,抬起头。
塞克亚用了百试百灵的借口。
“雄主,我好难受,精神力似乎暴动了。”
洛维依果不其然脸色一变:“我该怎么做?怎么才能帮你?”
塞克亚安静了。
然后仰头,吻住洛维依。
他明显感觉到洛维依僵住了,却没有躲开。
洛维依似乎认为自己在教他如何做。
塞克亚只亲了一下,便克制地分开。
理智回笼。
他悬崖勒马。
洛维依却不肯放过他,势必要给塞克亚最极致的治疗,还他一个稳定的精神海。
洛维依捧起塞克亚的脸,仔仔细细地啄吻着。
前世的一些理论知识派上了用场,他无师自通,吻技突飞猛进。
塞克亚为此神魂颠倒。
他搂着洛维依的肩膀,眼眶里弥漫着生理性的眼泪,仰头发问:“雄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洛维依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搁在大理石桌面,让他能俯视自己,看清自己的脸和眼神。
他眼中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塞克亚,笑眯眯的,勾唇,笑得风流肆意,却能看见他澄澈的心灵:“因为塞克亚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你是我的雌君,我只愿意与你相伴一生。”
塞克亚不知道如果一只雄虫失忆了,性格真的会转变的如此之快吗?
他闭眼,将头抵在对方的肩头。
塞克亚觉得自己很幸运。
失去记忆的雄虫是一张白纸,虫族社会的一切规训在他失忆的那一刻全部清零。
他惊讶地发现,在洛维依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熟悉的亲虫。
洛维依对他有天然的信任和亲近。
塞克亚从不知道自己能沦陷的如此之快。
他第一次无比庆幸自己和对方的那一纸法律婚姻,让自己得以私藏这个珍宝。
洛维依把塞克亚挂在身上,搂着他的腰身,带着他回了房间。
洛维依看着床上有些生涩羞耻的塞克亚,手指都在发抖。
他轻声问:“你会好,对吗?”
塞克亚偏过头,不回答。
洛维依三下五除二将衣服甩到一边,严格按照前世的那些影片来。
他低下了头。
吞云吐雾。
塞克亚猛地攥住床单,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