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苡快要热透了,昏昏沉沉的趴在方向盘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男人似乎到了临界点,在爆发前的那一刻,他猛地转过少女下颌,让她扭回了头,低头吻了下去。
随着雨停,车也逐渐停歇,徐聿岸抱着怀里少女,把外套披她后背。
他垂眸看怀里安静的徐苡宝,觉得她不太能再用完这最后一枚了。
男人俊美漂亮的眉眼间全是餍足。
徐苡泪珠大颗大颗的掉下来,顺着红红的眼角洇进乌黑的鬓发里。
她动了动,脑袋晕的厉害,身体也完全没了力气,可仍是想推开他在眼角的亲吻:“不如让我去死……”
察觉肩上温热的泪液逐渐失温,徐聿岸唇角的笑意敛去,他看了眼,衬衣被她哭湿一大片。
这得是一直在哭才能哭成这样。
也就是说从开始到结束,哪怕他如此沉迷和她的拥抱,她也一直都是在哭,根本没有享受。
徐苡宝在气死他方面,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天赋。
不喜欢和他来这些是吧,他顶肩压着她吻下去。最后一枚也直接撕开。
不过人发烧,确实是他弄出来的,他跑不了。
“唔……”
徐苡身体再次被他紧紧箍着,根本无法呼吸,不止是唇上的吻,上下都被他侵占。
许久,直到徐苡彻底没了知觉,在他身上晕死过去。
男人摸着她身上有点烫,还以为是她余韵未散,给她喂水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了。
他贴上她额头,滚烫,“苡宝?”
徐苡毫无反应。
湖边别墅。
雨后的夜风带着沁凉,徐聿岸关上窗户,起伏的窗帘坠落平静下来。
徐苡陷在床里,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中央。裸露出来的肩颈和细白手腕布满让人心惊的暧昧红痕。
只需一眼,就能想象得到,这次做得有多么过分。
接到电话的薛城,安排医生过来,他下意识先看了眼岸哥——徐聿岸有点狼狈的坐在床后的单人沙发上,衬衣上有很明显的暧昧折痕,脸上下颌还有脖子上,也布满咬痕和抓痕。
这兄妹俩身上都有痕迹,外人一眼明了俩人发生过什么,何况他还去车上收拾了残局。
但让他意外的是,岸哥脸上并没有得到后的满足或快意,阴沉的脸上只有落寞。
“岸哥。”
徐聿岸抬了抬手,示意去阳台说。
薛城瞧了眼昏睡不醒的徐苡,默默跟去了阳台。
阳台上,夜风微凉。徐聿岸点了根烟,透过落地窗望向屋内那张床上,“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