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聿岸接过画,眉梢微微挑高,显然是对这画很满意。
不止付了钱,还随手给了张更大面额的钞票,作为小费。
老爷爷送了俩人一份刊登过他报道的旧报纸作为纪念。
是一份批发印制的报纸。
徐聿岸随手把报纸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只把画交给了徐苡宝:“收好。”
徐苡拿着画,尴尬的赶紧拉着徐聿岸走。这还在人面前呢,就把报纸给人扔了。
徐聿岸任由她拉着走,却说:“消费了,东西的处置权,处置权在我。”
徐苡心想,他果然心底就是这个想法,对她,估计也是这么个心态。
一切都只随自己心意,从来不懂,也或许根本不屑于去懂什么叫尊重。
晚餐吃的是古巴菜。
炖得酥烂入味的牛尾、烤得焦香软嫩的牛舌,还有用料丰富的番茄海鲜饭。味道不辣,酸酸甜她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这咖啡很苦,配上奶还很烫,这么热的天气她实在没喝下去几口,反而烫的她牙齿不舒服。
好在饭后的甜品焦糖布丁深得她心,口感香甜丝滑。
她帮徐聿岸点了杯莫吉托。青柠的清新混合着朗姆酒,口感温润。但徐苡没打算尝它,因为还记得之前在ktv喝酒被他灌酒的教训。
徐聿岸看她终于放下餐具,抬起眼来,知道她是吃好了。
不过,怎么吃饱了还不开心,小脸垮着?
徐苡一直隐隐作痛的智齿,在晚餐结束后终于彻底爆发了。疼痛从牙床深处尖锐地传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手也不自觉地捂住了脸颊。
“牙疼?”看她疼得皱眉,他也跟着皱眉。
医院。
智齿发炎这回事,医生也没有能立竿见影的速效办法。只能说是挂水等消炎,吃止痛药缓一缓,等炎症消下去,再把智齿拔了。
徐苡就非常后悔,后悔之前因为害怕,没听医生的话及时把这颗隐患给拔了,现在成倍的疼。等这次炎症消下去,她一定要拔了这颗牙。
徐聿岸想起她之前看牙时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过去,伸出手,长指轻轻捏开她的嘴。
眼神瞄到她里面那颗发炎的智齿。
男人盯着看了会,原来就是这颗牙齿在给他咬时总碰到他。
他把食指伸了进去,徐苡口腔温度比平时高不少,手指瞬间就感觉被热气包裹。
发炎的智齿不碰到它才是缓解疼痛最好的办法。
徐聿岸轻戳了下。
徐苡疼哭了。
嘴角涎水流在他手指上,她刚想咬他,结果还没使多大力气,智齿碰触到他手指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