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热闹随着马车贯穿了整条雍明城的主街,直到马车行驶到了皇宫门口附近,周围陡然清静下来。
待抵达东宫后,简溯月先下车,而后扶着盈芙下车。
侍立周围的宫女与宦官们眼中难掩惊艳:
这两人,一个面似芙蓉,双瞳剪水,娴静窈窕,好似传说中冰肌玉骨饮露乘云的姑射仙子。
一个面若冠玉,身形修长,清贵无双,举手投足间沉稳优雅,行止皆若画。
两人还是如出一辙的端庄清冷,好似自云上月宫而来的仙人,满雍明城怕是找不出第二对这般无瑕玉人了。
只是侍从们不知,太子和太子妃看似清冷寡言,其实已经借荷花簪传音好一会了。
简溯月道:“一会要参加晚宴,应该会让我们分开更衣,但若遇麻烦,随时唤我。”
盈芙:“嗯!”
不过只是更衣,应该不会出什么麻烦吧?
有宦官和女官上前行礼,果然要分别领两人去沐浴更衣准备参加晚宴。
盈芙在女官的引领下来到东宫寝殿,按规矩,她要先沐浴,穿上内层礼服,梳高髻化繁妆,最后再穿上外层礼服,戴上组玉佩。
高岭之鱼·盈芙一言不发,任她们安排,只在她们取下荷花簪时说了一句:“这个留下,一会也要戴上。”
宫女们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一个宫女笑道:“您和太子殿下感情真好。”
盈芙心虚点头。
宫女们围着她梳妆,忽然有一宫女惊讶问:“您没穿耳洞?”
盈芙:“……嗯。”
宫女捧着一对珍珠耳坠为难道:“可按照胤国习俗,贵族皆需穿戴耳饰……”
盈芙恍然,原来溯月戴耳饰是因为胤国的习俗。
他戴起耳饰真的很好看,但盈芙实在怕疼,于是笑了笑道:“没关系,我本就不是胤国人。”
那宫女把耳饰放到一旁,继续忙其它部分的首饰,在几人身后旁观的赵姑姑露出一个讥讽的眼神,但没吭声。
又过了好一会,盈芙才彻底梳妆完成,她顶着满头珠翠,穿着层层礼服,戴上了成组玉佩。
盈芙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缓缓走了几步,一旁的赵姑姑皱眉问:“太子妃可是不曾学过礼仪?”
盈芙像被发现了狐狸尾巴,顿时僵住。
慌乱心虚中,她忽然想起,她不用怕任何人,也想起了自己高岭之鱼的新人设。
盈芙定了定神,高冷地“嗯”了一声,补充道:“修仙之人不讲那么多礼仪规矩。”
……对哦,那溯月的那些严谨板正的礼仪都是从哪学的?也没见他同门规矩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