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芙心一横,把锦衾掀开一角,又拍了拍旁边的枕头,邀请道:“来吧,这里最近。”
不能躲,越躲他追得越紧,必须反击!来哇,看看谁先顶不住!
盈芙信心满满:他可是一被逗就会脸红的古板纯情仙君,这一局她赢定了!
简溯月:“……”
他望着她胜券在握,甚至有几分挑衅的神色,几乎瞬间猜透了她的心思。
原本他看见她的大胆邀请,的确有几分羞涩,但现在这点羞涩全然被胜负欲和报复心压了下去。
他低低冷笑一声,松开了她的脚踝,从床边站起了身。
盈芙松下一口气,正得意于自己轻松赢了,却没听到他远离床榻的脚步声,一扭头,竟见到他站在床侧,修长的手指搭到了他礼服的金玉腰带上。
“既然卿盛情相邀。”简溯月看似从容平静地道,“我却之不恭。”
盈芙:“……?!!”
她呆滞期间,那条金玉腰带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信手掷到了床榻内侧。
盈芙的心颤了颤。
他今晚,跟平时很不一样。
盈芙有点慌,但依旧有着包会赢的信心:小古板再豁出去应该也就这样了,他还能如何?
简溯月又解下了组玉佩。
随着一阵琳琅声响,象征尊贵与庄严的组玉佩被他随手挂在了绫罗床帐的帐钩上,好似一串风铃。
盈芙呆滞地看着“风铃”,心中浮现大大的问号:他的古板和薄脸皮呢?!被雪团就着她的蟹酿橙一起吃了吗?!!
眼见着他又把手搭在了礼服的领口上,盈芙狠狠咬紧了牙,还没吭声:
她不信他真能豁出去到这种程度!
华贵的太子礼服翩然落到了地上,露出雪白的中单。
盈芙彻底坐不住了,惊慌唤他:“溯月!”
“我在呢,让卿久等了。”简溯月温和道,神识流连品味过她眸中的慌乱,唇畔弧度更大。
盈芙嗫嚅半晌,满脸通红地小声道:“我刚才就开个玩笑,你不用在这守我,而且你晚上一般不是要修炼吗?”
简溯月俯下身,托起她的脸颊,慢悠悠笑道:“但今夜是我们成为真正道侣的第一夜……”
盈芙颤了颤,知道这局自己输得彻底,他已经不是那个一被逗就脸红的薄脸皮小古板了。
可恶,什么时候变的,也没给她说一声,害她输这么惨!
“在想什么呢?我真正的道侣。”简溯月亲昵地轻咬她的脸颊,唤回她的注意力。
盈芙一阵酥麻战栗,但不敢躲,她若躲了他只会追得更紧。
再一听他反复提“真正的道侣”几个字,盈芙猜到:他其实还没信她的话,这是在报复她骗他呢。
“嗯?”
盈芙被他上扬拖长的尾音晃得耳朵酥麻,她微微叹气,一边心道这人真难糊弄,一边在他脸颊上啄吻了一口,小声道:“溯月,我们刚成为真正的道侣呢,你让我适应一下。”
简溯月轻轻摩挲她的眼睛,这次她的神色比方才认真了许多,总算不是单纯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