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溯月又低声道:“他不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盈芙毫不犹豫道:“他是五年后的你,他值得。”
简溯月握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把脸埋在她颈间哑声问:“那你更在意他还是更在意我?你不愿见我受伤,我难道愿见你再遇到‘意外’?”
盈芙:“……”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不松口了。
再听他轻而低落的声音,她也心软了。
“行吧,我不去了。”盈芙叹道。
总归她现在也去不了了。
“芙卿还是在意我的。”简溯月将她翻过来,吻上她的唇。
盈芙断断续续,气息凌乱地道:“我当然,在意你。”
等这缠绵的一吻结束,简溯月心满意足地松开她:“快些去用膳吧。”
盈芙没动,侧卧着以手支颐,望着他站起身,披上一层层雅致的衣衫。
“芙卿需要我来服侍吗?”简溯月俯身拿起她散落的衣裙。
盈芙脸颊微红,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
简溯月失望一叹,将她的衣衫在床侧放好,随后悄悄回到书房闭关。
向来光明磊落的仙君身上,难得出现一点鬼鬼祟祟的感觉。
盈芙抱着月光笑了好一会,才起身更衣,打开房门。
在宫人们眼中,她又是睡了一下午。
盈芙反思了一下,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可能是一只树懒,从早睡到晚,再从晚睡到早。
但没关系,她本来就是一条咸鱼,现在只是进化成了超能睡的咸鱼·树懒版。
盈芙吃着丰富的晚餐,晴溪又同她聊起宫中的新鲜事:“听说皇后娘娘醒了,但……”
盈芙:“但?”
晴溪凑近她,忐忑小声道:“但一直在骂您和太子殿下。”
盈芙:“……”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去看看她呢,算了算了。
她摸了摸月光的脑袋,轻轻叹气。
这皇后实在糊涂,怎么都这样了,还没想清楚到底是什么害了她?
等用完晚膳,盈芙用水镜与家人联系。
这次水镜隔了一会才连通,水镜前只有夏明梦一个人。
夏明梦的背后,是一片湖光与晚霞组成的美景。
盈芙还记得那个湖,她眼前一亮道:“娘,你到湖光城啦!”
夏明梦含笑点头:“是呀,我过来看看,这边的风景真不错,灵气也尚可,离胤国也近,是个好地方,就这吧,明日就让你爹离职开始搬家。”
盈芙:“好!不过云顶宗会同意我爹辞职吗?”
夏明梦哼笑:“云顶宗不舍得放你和月月走,但你爹,他们怕是懒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