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他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连忙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遍,“好……好的,我马上送上来。”
“多谢小小弟弟。”女人笑了笑,缩回了窗子里。
少年攥着那把木梳,手心全是汗。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客栈,楼梯爬得飞快,差点在转角处绊了一跤。到了三楼。
林清月听着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转身离开窗口,在床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双腿交叠,身体微微侧向
门口,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的大腿。薄纱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随时都可能滑落。她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娇软的调子。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少年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整个人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不敢进来,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迅移开,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少年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那个女人正坐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她的睡裙本来就短,这个坐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白得晃眼。
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半,一边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挺翘的巨乳上那两点嫣红,隐隐约约的漏出一丝,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头披散着,乌黑的长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丝垂在深深的沟壑之间,黑白分明得像是画上去的。
“怎么不进来?”林清月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我又不会吃了你。”
少年机械地走进来,机械地关上门,机械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木梳递过去。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的脸觉得太美了不敢看,看她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觉得更不敢看,看她的大腿又觉得简直是在犯罪。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慌乱地跳来跳去,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
“谢谢你,小弟弟。”林清月接过木梳,没有急着梳头,而是放在手上把玩。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陪我聊聊天。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十几天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死了。”
少年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坐下。他坐得很靠边,离她至少有一臂的距离,屁股只挨着床沿一点点,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拘谨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赵……赵石头。”少年说,“俺……我叫赵石头。”
“赵石头。”林清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轻轻笑了一声,“好名字,朴实。”
赵石头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
“你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吧?”林清月问。
“嗯!”赵石头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俺们村几十年来,就检测出俺一个有灵根的。乡亲们凑了钱,给俺做路费,送俺来玄剑宗报名。”
林清月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几十年来第一个?那你可是你们村的希望啊。”
赵石头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俺……俺也不知道能不能选上。俺只是普通的三灵根,资质不算好。而且俺什么都不会,不像那些大家族出来的,从小就修炼,俺连灵气都还没感应到呢……”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
林清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装出来的,但也不是因为她真的心疼这个孩子——那种温柔是一个猎手看着猎物时,因为猎物毫无防备而产生的、带着一丝怜悯的温柔。
“我也一样。”她轻声说。
赵石头抬起头,看着她。
林清月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抖着,表情变得有些落寞“我也是从偏远地方来的,没有背景,没有资源,连灵根都是最普通的。我每天都很害怕,害怕自己没有灵根,害怕自己通不过测试,害怕辜负了家里人的期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林清月把玩着木梳,伸手自然随意的梳动了一下头,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薄纱,由于她的动作外衫从肩头滑落滑落,无声无息地掉在了床边的地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赵石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薄纱外衫滑落之后,她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低胸的短睡裙。
睡裙是真丝的,薄薄地贴在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饱满硕大的胸,盈盈一握的腰,浑圆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件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拒绝。
少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站起来,说一声“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但他的身体不听理智的话。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林清月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也没有察觉薄纱外衫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