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背影——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行走的剑,锋利,冷漠,拒人千里。
她忽然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剑无尘真的只是好心带她熟悉流程,也许他只是一个负责任的师兄,在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上半夜,平安无事。
剑无尘带着四个练气期的弟子在城南和城西的街道上巡逻,步伐不紧不慢,路线固定而规律。
他偶尔会停下来,指着某个方向告诉林清月那是哪里,那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林清月跟在他身边,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她的心里那根弦慢慢地松了一些——也许她真的看走眼了,也许剑无尘就是一个普通的师兄,一个有点冷漠但还算尽责的领队。
玄剑城的城南在深夜依然热闹,客栈区的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散修在街上行走,有的刚从酒馆出来,醉醺醺地扶着墙走;有的站在客栈门口和人讨价还价;有的独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剑无尘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街道两旁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并肩行走的恋人。
走到一条偏僻的分叉小巷时,剑无尘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三个,”他指着另外三名练气期的弟子,“去那边看看,有情况传音符联络。我和林师妹往这边走”
三名弟子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巷里只剩下剑无尘和林清月两个人。
月光从头顶的天空洒下来,照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反射出冷冷的银白色光。
小巷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在月光中投下斑驳的阴影。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远处是客栈区模糊的灯火,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林清月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美而朦胧。
低胸抹胸下的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光,半透明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看着剑无尘,等着他说话。
剑无尘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在月光中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寒星,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一个白色的、模糊的、被月光笼罩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
大手不轻不重地抚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只手掌很大,很热,五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五指张开,像是要握住那一半臀瓣,隔着薄薄的包臀短裙,传递着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了捏,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烫的。
林清月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尖叫。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
剑无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林师妹,那陆正渊的滋味如何?”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但剑无尘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像一条铁箍,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动弹不得。
林清月那漏出一半,硕大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两团软弱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那种力度不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而是猎人按住猎物时的控制。
“剑师兄,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过的刀刃。
剑无尘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腰揽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的弧度,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颤抖。
“别装了。”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醉香楼,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浓得很,像是刚被人从床上拉下来的。陆正渊的味到,我跟他交过手,记得清清楚楚。”
林清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很冷,冷得像是冬天的北风。
“不知道?”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居高临下的笑意,“林师妹,陆正渊现在可是宗门通缉的要犯。血炼大阵,几十万凡人的命,这个罪名有多大,你应该清楚。你和他有染的事,如果传到刑罚峰耳朵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清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无助。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剑无尘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残忍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