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林清月睁开眼睛,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穿上睡袍,走回卧室。
她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剑无尘,牧凡,姬明月,陆正渊,青儿——这些人的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交替出现,像是一张张扑克牌,她需要决定哪一张先打出去,哪一张留在手里,哪一张直接扔掉。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被褥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响着。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眼间,林清月在玄剑宗已经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白天修炼剑术和符咒,晚上偶尔接巡逻任务,偶尔和剑无尘在玄剑城的某个角落幽会。
她的剑术已经不再是三个月前那种生涩的入门水平了,《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得纯熟,虽然离“以月为魂,以霜为骨”的剑意境界还差得远,但对付普通的练气期修士,甚至筑基初期修士,她有自信不会落败。
符咒方面也进步神。
她已经能够稳定地绘制出一阶符篆了,清心符、火弹符、冰锥符、金刚符——这些基础的符篆她都能信手拈来。
虽然一阶符篆的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多、使用方便。
她的储物戒指里,各种符篆已经堆了上百张,足够她在一次战斗中疯狂挥霍了。
剑无尘那边,进展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一开始,剑无尘还很小心。
每次都是借着执行任务的机会,在玄剑城的某个偏僻角落和她幽会。
他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从不给她任何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来去匆匆,像一阵风。
林清月知道他在防着什么——他不是防她,他是防别人。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牧凡知道。
他还需要玄剑宗大弟子,太玄峰徒的身份。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大胆了。
从偏僻的小巷,到客栈的房间,到城外的树林,到山间的洞穴——地点越来越私密,时间越来越长,尺度越来越大。
昨晚,他带着一个阵盘来到了皎月峰。
那是一个可以隔绝金丹修士神识探查的阵盘,巴掌大小,青铜质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将阵盘激活之后,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声音、气息、灵气波动都会被隔绝,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听不到里面,神识也探不进来。
剑无尘将阵盘放在偏殿的殿中央,激活了它。然后他抱起林清月,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
那一晚,他们从床头做到床位,从床位做到寒潭,又从寒潭做到主殿,又从主殿做到大床,皎月峰偏殿,几乎所有的地点都洒满了他俩淫液与精液混合液体的痕迹。
他们从亥时一直折腾到卯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剑无尘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袍,收起阵盘,离开了皎月峰。
走之前,他将阵盘留在了偏殿的桌子上。
“下次用。”他说。
然后他走了。
林清月一丝不挂的躺在宽大的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头顶的纱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是调色盘。
全身到处都是剑无尘口水和精液的痕迹。
蜜穴之中渗出的精液将原本就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更是再添一笔,她都毫不在意,如今已经筑基,这些欢好淫靡的痕迹,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就能恢复如初,她在意的是桌上那个阵盘。
有了这个阵盘,她就不再怕姬明月的神识探查了。
姬明月虽然是金丹圆满,战力堪比元婴,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元婴修士,她的神识强度有限。
这个阵盘能隔绝金丹修士的神识,意味着姬明月除非站在偏殿门口,否则根本不知道偏殿里生了什么。
以后……她可以带男人上山了……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穿好衣服,她赤脚走到桌前,拿起那个青铜阵盘,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将它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