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她,她就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包臀裙下的臀部在月光中轻轻摆动,像是一条在夜色中游动的鱼。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跟,整个人的重心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身体的曲线在这个过程中如水波般流动。
王叔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她走在他的身后,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光,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摆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妩媚。
王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王叔身边,几乎和他并肩而行。
她的手臂时不时地擦过他的手臂,薄纱外衫的袖口拂过他的皮肤,轻飘飘的,痒痒的。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低胸抹胸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王叔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寒潭草。
王叔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他每走几步就要看林清月一眼,看一眼她的脸,看一眼她的胸口,看一眼她的腿。
他的目光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赤裸,越来越不加掩饰。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那种反应强烈到无法掩饰,他只能把火把拿在身前,勉强遮住一些,但那顶起的帐篷,怎么遮都遮不住,反而越来越翘。
林清月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走,继续扭腰,继续摆臀,继续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她的心中在窃笑,她的身体在烫,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
王叔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在夜晚的微风中飘入她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知找了多久,终于,在一处低洼的水池边,王叔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水池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
水池周围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池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
水池中央,几株蓝色的草药从水中长出来,叶子是蓝色的,狭长而尖锐,像是一把把小小的匕;花是白色的,小小的,五片花瓣,像是一颗颗星星落在水面上。
寒潭草。
林清月走到水池边,弯下腰,伸出脚,试探着踩进水里。
池水很凉,凉得她微微打了个哆嗦,但那种凉意很快就被她体内的燥热吞没了。
她慢慢走进水池中,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浸入水中,被水打湿,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手臂上、肩膀上、后背上。
白色的包臀短裙也湿了,贴在她的臀部上,将那道浑圆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低胸的抹胸被水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下面的皮肤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水中轻轻晃动,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弯腰去摘寒潭草。
弯下腰的瞬间,低胸抹胸垂得更低了,几乎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在水中晃动,在月光的照射下,被水打湿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白玉。
水珠从她的脖颈滑落,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流下去,消失在抹胸的深处。
湿透的薄纱外衫贴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背部线条完全暴露出来——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每一处曲线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月光照在水面上,照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王叔站在水池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那两团从抹胸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落在水珠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湿润的痕迹上,落在被水打湿后变得透明的薄纱外衫下若隐若现的皮肤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他使唤了。
他知道这个绝美的仙子,这一路上都在故意勾引他。他也知道,这名仙子每次闻到他的气息都会情。他再也忍不住了。
王叔跳进了水池。
水花四溅,月光被打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林清月身后,伸出那双粗糙的、黝黑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抱住了她的纤腰。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王叔!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愤怒,身体开始挣扎,双手在水面上扑腾,水花四溅。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