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其实努尔哈赤也?知道,不过就是前段时间皇太极几?人在攻打辽阳和沈阳时立下?功劳,因?此底下?人送礼拍他们的马屁。
当时努尔哈赤并没有把这?事儿当真,但是现在阿敦把这?事儿又?提起来,到真是个不轻不重?惩罚他们的借口。
看来自?己选人还真是没选错,阿敦的确是一把好?刀。
而皇太极几?人听到这?话,也?都立刻跪倒在地,他们都清楚,之前代善那番鬼扯,他们还有的辩解,但是收受财物这?件事,却是他们正大光明做下?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辩驳的。
因?此他们只能?叩头求饶:“孩儿糊涂,还请汗阿玛责罚。”
努尔哈赤看着几?个儿子都这?样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请罪,这?几?日以来心中的不安和愤懑,终于舒缓了许多。
他长出一口气,自?己这?次设下?的计谋,算是完全达到了自?己的预期。
“好?了,我真是没想到,这?不过才松快了几?日,你们竟然做出如此多的糊涂事,真是无法无天!”
说完又?缓和了一下?语气,淡淡道:“但是看在你们都是初犯,我也?就不严惩你们了。”
“阿敦,你言辞不谨,挑拨离间,损害国政,判处你在家监禁两年?,你们四人各自?在家监禁两个月,你们可有异议?”
几?人一听这?话,俱都松了口气,尤其是阿敦,他竟是五体投地般的趴在了地上谢恩。
监禁就监禁吧,总比砍头要强,而且他也?算是看透了,如今几?位阿哥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自?己在家监禁两年?,倒也?正好?躲过这?次危机。
阿敦倒是真想得开,一件坏事里也?能?看出好?处来。
至于其他几?个贝勒,两个月的监禁不疼不痒,他们都不在意,除了莽古尔泰有些恼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阿敦,其他人都看着十分平静。
代善看着这?件事就被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是现在他又?能?如何呢,他其实原本对这?件事就没有抱多大的期望,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是很不错了。
努尔哈赤也?将几?人的神?色一一都观察过去,他此时倒是心满意足,只是面上装出一副严厉模样,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日后再不可如此糊涂行事。”
众人俱都应了,这?才一一退了出去。
一出门,阿敦可不敢再和这?些贝勒爷们接触了,也?不顾什么礼数,急忙就迅速溜走了,那速度的背影,看着都不像是一个刚刚受了鞭刑的。
至于代善,更是一肚子气,冷冷的看了一眼几?个兄弟,尤其是看皇太极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但是最后也?是一言不发?,冷哼一声,甩了袖子离开了。
剩下?三个,皇太极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倒是莽古尔泰觉得自?己冤得慌,面对皇太极他还有些顾虑,但面对阿济格就重?拳出击了。
“阿济格,眼看着你就要成?婚了,如今却判了监禁,这?可怎么办啊?难道要找其他人帮你成?婚吗?”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很浓,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阿济格听了气的脸涨得通红,却不知道怎么反击。
倒是皇太极此时终于开口了:“婚姻是人生大事,到时汗阿玛肯定会有所衡量的,赦免了阿济格也?犹未可知,五哥你倒是不必操心。”
阿济格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理,面上不免露出一丝笑意,而一旁的莽古尔泰却越发?不满:“凭什么赦免他,若是到时候赦免了他,那我们就也?应该一起赦免。”
皇太极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莽古尔泰,到底也?没接这?句话,转身边走了。
这?话不是废话吗,到时候阿济格成?婚,难道他们这?些哥哥全都缺席便好?看了吗?这?个莽古尔泰的脑子果然是一根筋。
隔阂
秋宁很快知道?了努尔哈赤对四?个大贝勒的处置结果,甚至他为了表明自己不是特意针对这几个儿子,还把私下收礼这事儿又调查了一番,最后发现济尔哈朗也收过?礼,因此顺道?把济尔哈朗也给罚了。
秋宁听了都?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济尔哈朗还真是倒霉啊,若是她没有记错,济尔哈朗也是后来的四?小贝勒之一,应该也是努尔哈赤想?要提携的人,如?今突然把他也一起罚了,倒像是特意表明自己没有针对几个长子的意思。
在秋宁看来,他倒像是在掩耳盗铃了。
但是这个态度到底也表明出来了,也能堵住一部分人的嘴了。
秋宁为了体现一下母爱,命布尼雅去皇太极府上探望了一下,布尼雅回来禀报:“四?贝勒情绪倒还算平静,和奴才说话时?,还担心您会因为此事担心他呢,他让您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秋宁自然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见皇太极并没有因为身在局中而丧失了理性判断的能力,便也放心了。
“好,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这几日?四?贝勒到底是要监禁在府中,只怕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日?后你每日?派人都?去问一声?,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短缺的。”
布尼雅立刻点头:“您放心吧,奴才知道?。”
之后一段时?日?,日?子都?过?得还算安稳,朝堂在努尔哈赤一番操作之下,大家都?各个战战兢兢,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在几个贝勒中下注站队了,努尔哈赤也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掌控感,因此心情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