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宁自然明白他暗示的是?谁,面上却做出疑惑表情:“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妹妹们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说完又急忙道:“若是?果真有什么不妥,那妾身就代她们给?陛下?谢罪,还请陛下?责罚妾身,这都是?妾身没有尽到教导的责任。”
见她如?此大包大揽,朱瞻基心下?不由一软,下?意识握紧了秋宁的手。
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这与你不相干,行了不说这事儿了。”
秋宁这才仿佛松了口气,笑着道:“多谢陛下?宽宏大度。”
朱瞻基见她如?此,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是?越发厌恶孙氏了。
风波
自打吴嫔有孕之后,吴嫔的日子是一日好过一日了,吃的用的都已经提升到妃位待遇。
不过她到底也?没有被立刻封妃,因此也?不免引起一些?议论。
吴氏自己倒是无所谓,她早就?看透朱瞻基对她的态度,因此即便是这个结果,她也?早有所料,所以心态还是十分平稳的。
倒也?有人?在她耳边说三道四,仿佛是想要鼓动她去争宠,但是吴氏这个人?虽然懦弱却并?不蠢,对这些?话基本?上就?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隐晦的把这件事和秋宁说了。
秋宁听闻之后也?是有些?惊讶,立刻将那人?叫过来问话,结果问来问去,那宫女也?不过是想在吴氏面前得脸,因此才大?胆忖度了吴氏的心思,出了这个馊主意?。
秋宁还觉得有些?古怪,又让人?去查,最后也?没查出什么,只查到她在这件事事发?钱和孙氏宫里一个人?来往密切。
可根据这个宫女所言,她们?二人?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聊一些?家?乡的事情?。
最后审问下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秋宁便也?没把这件事闹大?,最后只是将那宫女训诫了一顿,打了板子,又将她调离吴氏身边,便也?罢了。
王典言等秋宁处理完之后却皱着眉不太赞同:“娘娘,臣看着,这件事多半就?是孙贤妃在其中捣鬼,娘娘何不借此严惩呢?”
秋宁轻笑一声:“那宫女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有没有被人?利用,而且她也?只是说了几句挑动吴嫔争宠的话,这算得上什么大?错呢?吴嫔作为妃嫔,本?就?是服侍皇上的,若是因此就?兴起大?案,只怕皇上也?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王典言听完到底点了点头:“娘娘说的很?是,是我太冒失了。”
秋宁只是一笑:“你?也?是为我着想,但是典言也?该想一件事,打虎不死反受其害,孙氏到底是公主亲娘,若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还是不要出手为妙,否则最后也?是不疼不痒罢了,反倒添了仇怨。”
这一招秋宁还是从朱瞻基和朱高炽父子身上学的。
王典言顿时也?觉得有理,笑着点头:“还是娘娘深思熟虑。”
她们?这边没把这事儿当一回事,孙氏那边却是气得要死,没想到这个吴氏这么窝囊,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敢为自己争取。
孙氏是多想看胡氏倒霉啊,可是自己是没这个本?事了,便想着看吴氏和胡氏斗起来,结果现在也?没成,她不由有些?气馁。
“这个后宫,日后还真成了胡氏的天下不成?”孙淑然忍不住抱怨。
黄女史在一旁站着也?是有些?无言以对,心说可不就?是如此吗?您这会儿还折腾什么呢?
但是到底不敢把话说的这样直白,只能温声安慰孙淑然:“娘娘,皇后如今中宫地位稳固,又有太子在手,皇爷也?对她十分信任,您何必和她最对呢?皇爷膝下凄凉,咱们?又有二公主在,您日后也?有指望啊。”
谁知说到这儿,孙氏的面色便有些?难看起来,她牙关有些?发?颤,低声道:“郭贵妃还有三个皇子呢,她不也?被太后给殉了?”
没错,当年?郭贵妃殉葬,要说最害怕的那肯定是郭贵妃本?人?了,但是第二害怕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孙淑然。
郭贵妃有三个儿子太后都能强行被太后殉了,自己只有一个女儿不说,与胡氏之间的仇怨也?是结的很?深,她生?怕日后等朱瞻基去了,自己也?被胡氏给殉掉。
也?是因此,她在这几年?,都不敢在胡氏跟前呲牙,一心祈求胡氏不知道当年?自己下药的事儿,可是这事儿到底不过是她自欺欺人?,当年?胡氏能在她的饮食中做手脚,使她发?胖,她就?猜出来胡氏肯定是知道了当年?的事儿。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吴氏这个有机会可以上牌桌的人?,她便忍不住想要利用一番,若是能让这人?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
可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妄想,吴氏胆小只知依附,胡氏更是稳如泰山。
黄女史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她想着胡皇后往日的做派,还是低声劝慰孙淑然:“娘娘,臣看着皇后并?非这样狠毒之人?,而且如今皇爷春秋正盛,又哪里到这个地步了呢?”
孙淑然却是冷笑一声:“你?如今也?被她的哄骗了不成?太后是太子妃的时候,那也?是远近闻名的贤淑人?呢,结果呢?”
黄女史一时间不说话了,说实?话,太后这番操作,对她的震撼也?很?大?,自然也拿不出反驳孙淑然的理由。
“至于皇爷……”孙淑然眸色一阵阵发?沉:“我是他的枕边人?,他的身体情?况,难道我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