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阿忠发现爷这两天情绪不对。
有几日没有收到京城的消息了。
不用说爷又耍小脾气了。
这个时候就不要往前凑了,若是往前凑狗子都要被踢两脚。
但是,偏偏有人就不懂事儿,非要来禀报。
是粮草官。
“你小心点儿。”
阿忠友情提醒:“不是重要的事儿就别打扰爷休息了,他昨晚看舆图看了一宿,天亮的时候才刚眯眼。”
“阿忠,不是我想打扰,是实在没办法啊,粮草不够了,朝廷的补给迟迟不到。”
“那你进去吧。”
阿忠是有点同情他的,不够告诉爷又有什么办法呢?
爷又不能变戏法。
再说了,就算爷上折子一来一回也是要时间的。
他身为粮草官居然没有提前做准备提前打算,是他的失职。
果然,进去就被爷骂了一通。
“王爷,末将一直在催粮草,但是上面一直没有拔来,现在都还没有回复……”
“本王才接手多久?你们储备粮都没有?”
“没有。”
定北王……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接手就丢了五个城池了。
他接手后,这个是坚守最久的一个,一直保持着没有被丢。
这会儿告诉他粮草最多只能坚持十天了。
连储备粮都没有了!
这是犯了兵家大忌!
出现这样的失误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推卸的责任。
粮草官被骂出来后,阿忠深表同情却又爱莫能助。
他也替爷担心。
这可咋整?
定北王骂完人心里也知道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粮草官的错。
这后面涉及的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是,眼下要怎么做才能渡过这一关?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
赵镖头求见。
“赵镖头?”
定北王召见了他,看着这人心里突然间就安稳了。
“草民见过王爷。”
“送来了什么?”
“吃食,粮草还有药材。”
当看到吃食是肉干的时候他很是惊讶。
“是狼肉,钟姑娘将庄上宰杀的两百多头狼全都蒸成了肉干,都带来了。”
赵镖头道:“还有粮草和药材,是张新瑜张小姐带头京中贵人夫人太太小姐们捐献的爱心。”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