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很欣慰,锦文锦秀都被你教导得很好,为父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不管他考得怎么样,相信他心里都有数,不用我多言。”
钟锦书……这爹当得可真是轻松!
但也未必不是一种智慧。
毕竟,一个父亲的情绪稳定才能做到对儿子的学习成绩淡定。
“锦文的成就早已远胜于我,他都比我厉害了,我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呢?我只会以他为荣,他是我的骄傲。”
很好,心态摆得很正!
“爹,我问过锦文,锦文说他已尽力,是好是坏但凭命运。”钟锦书汇报道:“另外,在你们到香天下酒楼之前,我见到了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
钟秀才听了这几个字心下都震惊。
“是内侍,应该是来探听消息的,大抵是想让锦文尚主。”
尚主!
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样的人才能尚主?
那必须是状元啊!
在钟秀才有限的认识里,只有状元才配尚主。
所以,他的儿子这是成了?
激动的看向钟锦书。
“那李家?”
“我已明确说了锦文明天成亲,娶的是李家小姐为妻。”钟锦书道:“宫里的人也就没多言,只说了恭喜就离去了。”
“那……锦文的前程不会有碍吧?”
“应该不会。”钟锦书道:“就算有碍那也是我们不能主宰的。”
钟锦书想得很通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而且她笃定那位是要重用钟锦文的。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打算重用就直接下圣旨了。
钟锦书想的是有本事走遍天下,没本事寸步难行。
“也是。”
钟秀才长长的一声叹息。
“爹爹不会觉得应该尚主吧?”
“不是不是,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吃软饭吃的是女儿,儿子再吃软饭吃公主的,他的日子肯定没自己好过。
这完全是两码事儿。
“爹爹能这样想就好,这事儿爹爹只当不知道,勿向第三人道。”
哪怕是杨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