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野在外面等阮乔的间隙,将自己别墅的监控全部查看了一遍。
现傅聿昀又趁着他不在家,避开他所有的防御系统,偷偷潜入了他家。
还在他的卧室给乔乔上药。
这个人面兽心,斯文败类的小偷!
他正盘算着该如何找傅聿昀算账的时候,傅聿昀竟然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傅聿昀是来接阮乔的。
人刚走进训练场,就看到了依靠在休息室门口的沈惊野。
“傅聿昀,你来得可真及时啊。中午偷摸把人送来,现在掐着点接人,你倒是会做人。”
沈惊野的语气很冲,像是吃了火药。
傅聿昀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总比某些人只知道横冲直撞,把人折腾得下不了床要好。”
“你说什么?”沈惊野脸色一沉。
傅聿昀在沈惊野面前站定,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乔乔今天中午连路都走不稳,你以为我看不出是谁干的?”
沈惊野被噎得说不出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确实知道自己昨天太过分了。
但他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呢?中午偷偷摸摸来我的别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我只是上药。”傅聿昀面不改色。
沈惊野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上药需要十分钟?你自己都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
他就不信,陆灼阳能如此坐怀不乱。
“我都干了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我再陪你重新看一遍?”
傅聿昀目光沉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惊野怒了,攥起拳头,正打算给傅聿昀一拳,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
陆灼阳站在门口,怀里抱着裹着他外套的阮乔。
阮乔的腿还在颤。
显然,她上了一下午的理论课,但身体状态并没有好转多少。
她看到门口的两人,下意识地想从陆灼阳怀里下来,却被陆灼阳收紧了手臂。
“别动!”
陆灼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抬眸看向门口的两人,语气不善,
“你们继续,我先送乔乔回家。”
“你算什么东西?把人放下来,要送也应该是我送。”
沈惊野第一个跳脚。
陆灼阳也不甘示弱。
“凭什么你来送?今天是我给她上课,理应我来送。”
傅聿昀站在原地,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落在了阮乔脖颈处新增的明显痕迹上。
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陆灼阳,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乔乔脖子是怎么回事。”
他指向阮乔锁骨上的痕迹。
陆灼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神色坦然:“我不小心留下的。”
傅聿昀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不小心?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陆灼阳沉默了几秒,没有再解释。
空气中的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傅聿昀的鼻翼翕动,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教练确实是不小心留下的。我练习动作的时候重心不稳,差点摔倒,陆教练扶了我一把,他力道大,就留下了痕迹。”
阮乔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