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冲到坦克五十米范围内,就全部变成了碎片。
爆炸气浪吹得步战车摇晃。
陈猛松开扳机,从旁边弹药箱里抓起一条新弹链。
熟练换上。
“这帮鬼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陈猛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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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这是几十年前呢?”
“靠人肉炸弹就能挡住坦克?”
前方,谢尔曼坦克群毫无损。
它们碾过那些还在燃烧的尸体残骸。
履带上沾满了血肉和焦土,继续向纵深推进。
天色微亮。
晨曦穿透硝烟,照在满目疮痍的河滩上。
王悦桐乘坐吉普车,缓缓驶过还在微微晃动的浮桥。
车轮压过对岸湿软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是烤肉和火药混合的味道。
他看着路边那些被烧成焦炭蜷缩成一团的日军尸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喜悦,也没有对生命的怜悯。
“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
王悦桐用马鞭指了指那些尸体,对身边的刘观龙说道。
“战术僵化,思维落后。”
“他们还活在日俄战争的旧梦里。”
“以为精神力量可以战胜钢铁。”
刘观龙推了推鼻梁上被震歪的眼镜,手里拿着记事本。
“日军第方面军长期驻守泰国,缺乏重武器。”
“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估计是被咱们的火力打懵了。”
“懵了才好。”
王悦桐收回目光。
“就是要打得他们连做梦都害怕。”
这时,一名通讯兵背着电台快步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军长!先头装甲团来电报。”
“他们已经向纵深推进五公里,沿途击溃日军三道防线。”
“目前未遭遇有力抵抗,日军正在溃逃!”
“五公里?”
王悦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太慢了。”
“告诉李国豪,别管那些溃兵,那是步兵的事。”
“他的任务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让坦克把油门踩到底,别心疼油,也别心疼车。”
“我要他在天黑之前,拿下达府外围高地。”
“谁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撤了谁的职!”
“是!”
通讯兵转身跑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