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的贺电到了。”
“史迪威那个老狐狸,不仅没骂娘,还送了咱们两百辆卡车做贺礼。”
“他是个聪明人。”
王悦桐头也没回。
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轻轻敲击着沙盘上新加坡的位置。
“他知道,只要能杀日本人,我是谁哪有那么重要?”
“那重庆那边?”
刘观龙试探着问。
“晾着。”
王悦桐把指挥棒扔在沙盘边缘。
“只要咱们手里有枪,有粮,有这三十万大军。”
“他们再多的申斥电报,也不过是废纸。”
他转过身,看着刘观龙。
“老刘,通知后勤部。”
王悦桐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崭新的统帅部徽章。
“全军换装。”
“把那些青天白日的帽徽都给我摘了。”
“换上咱们自己的。”
“这……这是要彻底切割?”
刘观龙倒吸一口凉气。
“哪是切割?是升级。”
王悦桐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水,递给刘观龙一杯。
“以前咱们是给别人打工,现在咱们是自己当老板。”
“既然当了老板,就得有个老板的样子。”
刘观龙接过水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从入缅作战到现在,短短几个月,王悦桐简直换了个人。
那种早期的谨慎和试探全不见了。
现在全是一种吞吐天地的野心和霸气。
“明白了。”
刘观龙喝了一口水,下定了某种决心。
“统帅部的人事架构我已经拟好了。”
“原本国府派来的那些政工人员,我都安排到了后勤闲职上。”
“核心位置,全换成了咱们教导队出来的学生兵。”
“做得好。”
王悦桐赞许地点头。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猛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
他刚从吉隆坡前线赶回,身上全是硝烟味。
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新挂的旗帜和王悦桐的新制服。
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大笑。
“统帅!这就对了!”
陈猛把钢盔往桌上一拍。
“早该这么干了!”
“咱们在前线拼命,后面还要受那帮少爷兵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