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禹稍微冷静了一下后,转头看向别墅大门。
他心里也明白,彦褚说得对。
他太在意翎儿了,容易被情绪左右。
风奕比他冷静,应该也不想面对以后一个又一个的雄性来争抢。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现在只有希望风奕能说服翎儿,最好让她不要和临朔结侣。
如果实在不行,至少让翎儿以后别再带回来更多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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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月翎的双手轻轻在膝盖上摩挲着,指尖来回蹭着裙摆的布料。
单独面对风奕后,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逃避着他。
“躲什么?”
风奕抬手,单手捧住了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侧脸,拇指轻轻压着她的颧骨。
月翎只好抬眸,和他的视线撞上。
“刚刚泽禹和彦褚都生气了。”她小声说,“你也生气吗?”
“嗯。”风奕直言不讳,“生气。”
他那张俊脸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两个字,让月翎顿时感到一阵压力。
她赶紧往他怀里一靠,双手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我哄哄你?”
风奕低眸看向她,这一次没有主动抬手回抱。
他的手臂垂在身侧,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这次哄我也没用。我有话要问你,你好好回答我。”
月翎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喉咙干咽了一下:“你想问我什么?”
“临朔对你有用,所以你决定和他结侣。”
风奕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越发沉重,“那彦褚、泽禹,还有我……是不是都一样?”
月翎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当初不想说入梦提升精神力的事情,就是怕有一天摊开的时候,雄性们会觉得她别有用意地接近,并不是真的爱他们。
到时候她有嘴都说不清。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风奕又开口了:“如果一开始,我对你无用,你是不是不会接近我?”
这根本不是回答问题,简直是要送命。
她的脑子急转起来。
下一秒,她被风奕扶住肩膀,慢慢推开。
“我知道了。”他说完就要起身。
月翎赶紧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你知道什么?你先等等……”
风奕站在沙发边,垂眸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雌性。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
“好,我等你给我一个回答。”
月翎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如坐针毡。
她本来试图吻他,或者直接告诉他自己爱他。
可那样显得不够诚恳,或许能糊弄一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何况,风奕并不是会被三言两语哄骗的雄性。
风奕没有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