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尘咬着下唇,眼角泛泪,却带着笑“儿子,妈妈好开心!”她一点一点往下吞,没入一半时,已是香汗淋漓。
沈渡再也忍不住,猛地往上一顶“啊!”谢无尘尖叫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处子之身,血丝混着蜜汁顺着交合处流下。
疼痛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涌来,她浑身颤抖,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喘息“儿子,妈妈被你破处了,好疼,但妈妈好爱你,动一动,妈妈要你操我。”
沈渡红着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腰杆猛地抽动起来。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湿热的穴肉里,带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
“妈妈,妈妈你的穴好热,好会吸,我要射了!”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浪翻滚。
谢无尘双腿缠上他的腰,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浪叫不止“啊……啊……儿子的大鸡巴操死妈妈了,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顶穿了,射进来,射给妈妈!”沈渡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射进她最深处。
谢无尘同时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蜜汁喷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
谢无尘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儿子,妈妈爱你,以后不管你选什么功法,妈妈都陪着你,你永远是妈妈的最爱的儿子。”
沈渡低头吻住她的唇,谢无尘热烈的回应,两个人的喘息久久不息。
沈渡从师尊洞府出来的时候,山间起了雾。
他的衣领还有些乱,出门前匆匆理了理,但没理好,一道折痕横在锁骨的位置。他懒得再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细枝末节。
他的脑子是空的。
或者说是满的。
满到快要溢出来,全是刚才洞府里生的事情。
师尊的体温,师尊的声音,师尊在黑暗中搂住他脖子时微微颤的手指,以及事后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等为师出关,再说我们的事”时的表情。
沈渡沿着山道往下走,夜风裹着灵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浇不灭他耳根的那片灼热。
他今年二十一岁,筑基期圆满,同代弟子中无人能出其右,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每一步都踩得不踏实。
沈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进脑海最深处,用神识封了一层又一层。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师尊明天就要闭死关冲击化神,而他,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冲击金丹。
他得稳住。
洞府到了。沈渡推门进去,没有点灯,摸黑坐在蒲团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听见了敲门声。
很轻,三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师兄?你回来了吗?”
是苏芸的声音。
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反而显得心虚。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苏芸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灵光昏黄,映得她脸颊像涂了一层蜜。
她穿着居家的素色衣裙,头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显然是已经准备歇下了,又不知为何跑了出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沈渡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芸抬起眼看他,杏眼里映着灯火,亮晶晶的。
她张了张嘴,又抿住了,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过了几息,她才小声开口“我看师尊洞府那边灵光收拢了,想着你应该是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她的手指攥着灯柄,指节微微泛白。
沈渡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过来看看”。
她是一直在等他。
他们的洞府离得近,同在一条灵脉支线上,隔着不过百步的距离。
她一定是看到了师尊洞府方向的动静,知道他今晚被叫过去了,就一直亮着灯,等他回来。
“进来坐?”沈渡侧身让开。
苏芸摇了摇头,站在门槛外面没动。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师兄,师尊……跟你说了什么吗?”
沈渡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说了。
说了很多。
但那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什么,”他说,“就是交代了一下她闭关之后的事情,让我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