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看着沈渡的反应,胆子彻底大了。
他内心已经猜到——自己在凡间听过那些官老爷让仆役操自己娘子的故事,沈渡这么帮自己接近苏芸,肯定是有被戴绿帽的癖好。
他挺直了腰,试探的将自己那根巨物更硬地顶在沈渡背上,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兴奋“主人……您是不是……有绿帽癖?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尤其是……被我这样长着大鸡巴的人?”
沈渡没想到蘅芜会突然变得这么大胆,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坦白道“是。我有绿帽癖。我想感受这种感觉。我想看着苏芸被你操。”
蘅芜眼睛亮得像星星,他开心得几乎要哭出来“主人……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的!一辈子跟随您,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您不管怎么待我,我都愿意!”
沈渡转过身,伸手捏住他下巴,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我看你是想操我的女人一辈子吧?”
蘅芜脸红,却大胆地对上他的眼睛,声音软糯却坚定“我确实喜欢女人……喜欢苏师姐那样干净又温柔的姑娘。可我也爱着主人您。您是我的光,是救我出泥潭、给我新生的人,是我最在意、最仰慕的人。我愿意一辈子跟着您……为您戴绿帽,也为您守着这一切。”
说完,他忽然主动凑上前,嘴唇轻轻贴上沈渡的唇。那是一个带着颤抖、却满是爱慕和服从的吻。
蘅芜的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池水的湿意和淡淡的花香,舌尖笨拙却热情地探进来,缠住沈渡的舌头轻轻吮吸。
沈渡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他纤细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裸体在热水里紧紧贴着——一边是结实有力的男性身躯,一边是柔媚纤细却藏着巨物的尤物身体,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鸡巴就这么硬邦邦地顶在沈渡小腹上,龟头蹭着那根可怜的七厘米小鸡巴。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久久不息。
沈渡被那个吻吻得脑子晕,修为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他只感觉蘅芜的唇软得像刚出炉的桂花糕,带着热气和一点青涩的颤抖,却又热情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两个人的裸体在热水里紧紧贴着,水花四溅,热气蒸腾得视线都模糊了。
“主人……”蘅芜喘着气分开一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沾着水珠,“我……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沈渡喉结滚动“闭嘴,吻我。”于是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深,更久。
蘅芜的双手不安分地顺着沈渡结实的胸肌往下摸,掌心贴着腹肌一块块描摹,最后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只用两根手指就能完全包住,轻轻撸动起来。
沈渡低哼一声,小腹一紧,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掌心颤颤巍巍地跳动,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却依旧那么细小,到最后两人互相握住彼此的肉棒一起泄了出来。
从那天浴室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第二天清晨,洞府里晨光熹微。
沈渡刚从蒲团上睁开眼,蘅芜就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襦裙,轻轻推门进来。
他低着头走到沈渡面前,忽然弯腰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亲了上去。
“主人,早安。”蘅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唇瓣贴着沈渡的唇角轻轻蹭了蹭,然后主动伸出舌尖,笨拙却热情地舔舐他的下唇,“今天我也会好好去见苏师姐的……您等我回来,好不好?”
沈渡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蘅芜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吮吸得啧啧作响,裙摆下的巨物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在沈渡大腿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吻了足足一刻钟,蘅芜才红着脸退开,嘴角还牵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去了……主人要记得想我。”
沈渡看着他裙摆轻扬的背影,心底那股酸涩又甜蜜的绿帽快感混着另一种更直接的欲望,烧得他丹田烫。
他忽然现,自己好像分不清到底是更想看蘅芜把苏芸一步步攻略到手,还是更想每天这样被这个“师妹”抱着亲吻。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过。
苏芸依旧每日下午来到沈渡的洞府,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变化。
沈渡对她的态度还是温柔的——他减少了打坐的时间,开始像以前一样陪她,教她稳固心境,甚至偶尔会伸手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鬓。
可她总觉得,师兄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像在等她做什么。
那天午后,苏芸和蘅芜一起在窗边给那盆灵兰浇水。
蘅芜穿着月白色的襦裙,蹲在她旁边。
苏芸忽然叹了口气“蘅芜,你最近和师兄……好像越来越亲近了。”蘅芜心跳漏了一拍,却乖乖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苏师姐,你喜欢师兄,对吧?其实……我也是。从他把我从镇上带回来那天,我就觉得,他是我的光。”
苏芸脸红了红,却没有否认。她低头看着灵兰的叶子,手指轻轻摩挲“嗯……师兄从小就护着我。我八岁那年就想,这辈子都要跟着他。”
蘅芜看了看苏芸那幸福的神情,心中酸涩,他凑近了一点,轻轻碰了碰苏芸的肩膀“那我们两个,都喜欢师兄呢。苏师姐,你说师兄那么完美,为什么有时候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点……心疼?”
苏芸愣住,咬了咬下唇“我也不知道……最近师兄闭关后突破金丹,我总觉得他好像藏了什么心事。尤其是你来了之后,他看你的眼神……不对,是看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眼神,好奇怪。”
蘅芜装作害羞地低下头“苏师姐别多想……我只是个杂役,能被师兄和您照顾,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关于沈渡的点点滴滴。
从他爱喝什么温度的茶,到他练剑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皱纹,再到他偶尔走神时会摸剑柄的习惯。
聊着聊着,苏芸的肩膀就自然而然地更加靠在了蘅芜肩上,两个人的笑声在洞府里轻轻回荡,像两朵并蒂的花。
而沈渡,就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闭着眼睛用神识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又涌了上来,让他小鸡巴在袍子里又悄无声息地硬了。
晚上,等苏芸走后,蘅芜一进门就扑进沈渡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又亲又蹭“主人,我今天和苏师姐一起给灵兰施肥了……她靠在我肩上,好香呢。”
沈渡低笑一声,把蘅芜按在蒲团上“说详细点。”
蘅芜脸红得滴血,却先是乖乖跪坐在沈渡的腿间,解开他的腰带那,根短小的小鸡巴立刻弹出来,只勃起了七厘米,细细的、软软的,龟头小小的。
蘅芜用两根手指轻轻握住,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又慢又温柔,每一下都故意用指腹蹭着冠沟,拇指在马眼上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