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些细微的异样,就像一根根细小的芒刺,扎在江书凝敏感的心头。
她想寻找证据,确定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
自己是不是被迷奸了。
这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她等到江书砚说去健身房,确定他出门后,才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她径直走向江书砚的房间。
那门虚掩着,江书凝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整洁。
接着,江书凝开始翻找起来,她先是查看书桌,接着是床头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手有些颤抖,指尖拂过哥哥的衣物、书籍。
然而,没过多久,一股异样的热流却开始在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腾。
最初只是一丝酥麻,像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爬行,接着,这酥麻感迅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私处。
“嗯啊……什么感觉?怎么这个时候身体有感觉了……唔……”
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骚穴中溢出,迅浸湿了底裤。
小穴深处,空虚感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叫嚣着,带着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轻挠慢捻,要将她的神经彻底点燃。
她感到身体深处那颗被压抑的、属于女性的欲望,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度膨胀。
“哥……?”
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情欲而变得沙哑的颤音。
她想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小穴的骚痒和全身的燥热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猛地想要冲出房间,去往厕所,可却忽然现房门已经紧紧闭合,再也无法打开。
“什么时候……嗯啊……好难受……”
江书砚靠在门上,听着里面妹妹的动静。
门内,江书凝身体的本能仍旧在叫嚣着,要她立刻得到满足。
很快,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强烈的空虚和骚痒,指尖颤抖着探入底裤,触碰到潮湿温热的嫩穴。
只是轻轻一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便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目光落在江书砚书桌上那支他常用的钢笔上,笔身冰冷光滑。
鬼使神差之下,她抓住那支笔,指尖颤地将笔尖抵在自己的花穴口。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接着,笔尖轻易地滑了进去,带着一丝冰凉的异物感。
“嗯……啊……”
她无法自控地扭动腰肢,用钢笔在她那饥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她甚至拿起江书砚的T恤,揉成一团,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自己肿胀的奶头和泛红的乳晕,乳尖在布料下被揉搓得又胀又痛,激出更强烈的快感。
淫水汹涌地从花穴中溢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刺目的水渍。
“啊……内裤好阻碍……”
她那件被淫水浸透的底裤早已不堪重负,便被她粗暴地扯下,团成一团扔在一旁。
娇嫩的大腿内侧,此刻已是光可鉴人,晶莹的淫水顺着蜜色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一路流到膝弯,将地板也沾染上星星点点的水渍。
少女的花穴此刻完全张开,粉嫩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深处湿滑的肉穴,淫水如泉涌般不断喷薄,将丰茂的阴毛也打湿,紧紧贴服在阴阜上,显得更加淫荡。
她跪趴在哥哥的书桌前,用他那支冰冷的钢笔,在自己那饥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出破碎而沙哑的呻吟
“嗯……啊……哥哥……好深……”
她并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哥哥”二字,究竟是因本能的幻觉,还是潜意识里对真正施暴者的呼唤。
钢笔被她握得死紧,修长的笔身在骚穴深处搅动,带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响,仿佛肉穴正贪婪地吸吮着。
“嗯啊啊……啊啊……嗯嗯呜呜……”
她猛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喉咙里出连续的、诱人狂的娇喘,声线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放纵。
门外,江书砚几乎将整个耳朵都贴在了门板上。
妹妹那一声声带着情欲的呻吟,那黏腻的肉体拍打声,以及越来越清晰的,淫水喷薄的“啪嗒”声,如同最上乘的春药,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引爆。
他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疼,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裤子撑裂。
江书砚急不可耐地拉开裤链,涨到极点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他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眼神狂热而满足。
耳边则是妹妹欲生欲死的娇喘,眼前是脑海中清晰浮现的她此刻骚媚不堪的淫荡模样——那被淫水打湿的底裤,那湿漉漉的大腿,那撅起的肥臀,还有那被他下了药,正淫水乱流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