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那冰冷的马桶盖上,
“乖妹妹,现在换个姿势,让哥哥好好操你这骚穴。”
江书凝颤抖着双腿,任由江书砚将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校服早已在他暴虐的操弄下被脱得七零八落,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光滑的背脊紧贴着江书砚温热的胸膛,硕大的乳房因失去胸罩的束缚而彻底解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江书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胸前,粗鲁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软嫩的奶子。
他拇指和食指捻起她敏感的乳头,轻轻一挤,晶莹的液体便从乳尖渗出。
“嗯……啊……哥……”
江书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双腿大张,蜜穴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江书砚不再犹豫,他抱着江书凝的腰肢,猛地一挺胯。
“噗嗤”一声,他那坚硬的肉棒带着前面口交时残余的淫水,湿滑而精准地再次插入了江书凝那湿热紧致的小穴。
“啊——!哥……操得好深……嗯!”
江书砚在她身后一手紧紧抱住她,另外一手在她柔软的奶子上肆意揉搓,片刻又向下揉捏着她因情欲而膨胀的阴唇。
他开始蛮横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
“叫啊,小骚货!告诉哥哥,你是谁的杯子?!”
江书砚喘着粗气。
“嗯……啊……我是……我是哥哥的杯子……啊!我是哥哥的骚杯子……随便哥哥操……啊啊……哥……再用力点……肏死我……”
江书凝的理智,在色欲的催眠下已经被彻底冲垮,她被操弄得失去了所有的羞耻,淫荡的呻吟和淫语脱口而出。
“真乖……小骚杯子……”
江书砚听着她淫荡的喊话,胯间的巨物更加凶猛地冲撞着她的小穴。
江书砚凶猛的冲撞还在继续,巨大的肉棒在江书凝的蜜穴里进出得酣畅淋漓,每一次深顶都让隔间内充斥着“啪啪”的拍击声和水声,江书凝的浪叫也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将整个隔间的空气都操弄得颤抖。
然而,就在他操得兴起,准备再次深入顶弄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那声音“嗒嗒”地敲击在瓷砖地面上,格外清晰。
江书砚的身体猛地僵住,胯下蓄势待的冲撞戛然而止。
但他没有将肉棒抽离,而是依旧深深地插在江书凝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两人的性器紧密无间地连接着,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江书凝的耳垂,
“不准出声。一个字也不准。”
江书凝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溢出喉咙的浪叫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只化作一声细微的,近乎悲鸣的“唔……”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隔间之外的洗手池旁。
紧接着,两道女生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传了进来。
“哎,你们说,江书凝是不是真有猫腻啊?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上次物理竞赛也是她。”
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酸意和不屑。
另一个女生接腔,语气更加刻薄
“可不是嘛!她平时那副清纯样,装给谁看呢?我看啊,她那个骚样,指不定就是在外面卖的妓女呢!为了成绩什么都做得出来!”
江书砚原本冰冷的眼神,在听到“妓女”二字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耳朵更是竖了起来,将外面每一个字都真真切切地听了进去。
胯下肉棒依旧插在江书凝的小穴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紧张而骤然收缩的甬道,那份紧致感刺激得他下体隐隐胀。
“就是!她肯定靠肉体交易,勾引老师提前拿到考试答案的贱人!”
第一个女生恶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宣泄似的快感,
“不然凭她那副骚狐狸精的德性,怎么可能每次都考那么好!”
“贱人……骚狐狸精……”
这些刺耳的词语,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江书砚的耳膜,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狠狠贯穿的江书凝,她那因紧张和压抑而变得苍白的小脸,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支配欲,让江书砚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外面那两个嘴碎的婊子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口中那个骚浪的江书凝,此刻正以淫荡的姿态,被他——
她的亲哥哥——
就在女厕所的隔间,隔着不过几米的地方操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