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凝低着头走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睡衣下摆,遮掩着裤子里那个不自然的凸起。
因为走动,那根紫色的假头正顶着她刚刚高潮过后还异常敏感的阴核,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哥……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她躲闪着目光,根本不敢抬头。
江书砚眯起眼,视线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和那只按着小腹的手上来回巡视,随口问道
“我听见你刚才在洗什么东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喝水洒在衣服上了……过来洗一下。”
江书凝语极快地撒着谎。
就在她侧身想要绕过江书砚时,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他的身体。
是他睡裤前方那团硕大得惊人的轮廓。
即使隔着布料,江书凝也能感觉到那根真实肉刃的坚硬与粗壮。
一瞬间,刚才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幻象与眼前的真实重合了,
“好大……如果被哥那根东西捅进来……真的会很爽吧……”
这个淫秽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过江书凝的大脑。
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刚刚洗净的底裤再次感觉到了一丝湿润的黏腻,
“我……我回去了!哥晚安!”
她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打断了自己的幻想,低着头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出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江书砚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主人,她刚才盯着你的大鸡巴看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色欲从身后搂住江书砚的腰,将那张和江书凝一模一样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小穴肯定又湿了,你看她关门的声音多大,那是在害怕被你听见她心碎和浪的声音呢。今晚……她注定是要做一场关于哥哥的春梦了。”
江书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几乎要撑破睡裤的巨物,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
凌晨四点的空气冷冽而静谧,江书凝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江书砚赤裸着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柱早已充血搏动。
他俯下身,看着在梦中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的妹妹。
“唔……唔嗯……哥……哥的大鸡巴……好深……要把我插坏了……”
断断续续的淫语从江书凝口中溢出,她的身体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双腿本能地摩挲着。
这几个月的催眠已经让她的肉体对江书砚产生了生理性的成瘾,即便在睡梦中,她的潜意识也在渴求着兄长的凌辱。
也就是,江书凝此时正在做春梦。
“我这就满足你,书凝。”
江书砚低沉地呢喃着,伸手掀开被子,脱去她的衣服,将那具白皙如玉、凹凸有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单手抓起江书凝的双腿,强行将其折叠向两侧,露出那处早已因为梦境而变得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张的小穴。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软的缝隙,腰部猛地力。
噗滋——!
随着一声黏腻的肉体撞击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将紧窄的阴道口撑开。
江书砚感觉到那股温热、紧致的触感正疯狂地绞紧他的肉刃,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哈啊……唔唔……”
正在梦中的江书凝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她感觉到梦里的那根大鸡巴突然变得真实而滚烫,将她原本空虚的身体瞬间填得满满当当。
这种被彻底撑满的胀痛感让她出了一阵变调的呻吟,但那双紧闭的眼眸依然没有睁开,只是睫毛在剧烈颤抖。
江书砚并不急于动作,他享受着这种被妹妹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他胯下的巨物还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能带起江书凝身体的一阵痉挛。
色欲此时正蹲在床头,那张和书凝一模一样的脸上布满兴奋。
她伸手抚摸着江书凝那对随着插入而猛地弹跳的奶子,对着江书砚浪笑道
“哥,你看她的小嘴,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你的鸡巴咬得这么死。她的小穴现在一定又酸又软,正求着你快点操烂她呢。你看她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一只天生的肉便器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