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今天不与你消息?”
白巧生在陈礼那儿品了新酒有些上头,不太想动脑,人就在眼前便直接问了出来。
她半转身,睁着黑溜溜的眸子定睛看着他。
赵观澜垂着眼睫,金丝镜框后的黑眸依旧平静无波,与她静静对望。
怪她?
他们以往的聊天全是基于孩子相关。
离开孩子,白巧生在工作时间完全没有义务和他报备今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
他没有怪她的立场。
“没有。”赵观澜开口。
白巧生眨了眨眼,努力从这张没有表情的脸分辨出他的真话。
“那是怪我今天不主动与你打招呼?”她又突然地冒出一句。
赵观澜在想,这个人说话总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直白坦荡,就像她有时候作出令人措不及防的大胆举动一样。
“没有。”赵观澜依旧简洁回答。
白巧生却笑:“那你刚才在阴阳怪气什么?”
“阴阳怪气?”
“难道我会错意了?”
白巧生轻扬着下巴,微微弯起的眸子带着狡黠,“赵总,我们的协议上可没有规定在外面见到对方要打招呼。”
“再说了,你见到我跟陌生人一样,也没见你主动招呼我,我才不上赶贴着。”白巧生轻哼了声,正好电梯门开了。
“啊,到了,京市再见吧。”白巧生冲他一笑,率先走出电梯。
进了房间,洗了澡后,白巧生躺在柔软的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白巧生醒来已是九点。
助理来消息,说白董指定她去江市、明市考察意向合作的几个工厂。
白巧生:“……”
这没一个星期压根就结束不了这一趟出差。
“这老头,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出差这么久吧?”
她打电话给白福华,挂掉了。
下一秒一条信息进来。
白福华:[开会呢。]
于是白巧生又打电话给杨玉兰。
“妈,然然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杨玉兰:“瞧你这干妈当的,跟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上心呢,放心吧,他能有什么事?你爸今早送他去上课,安全的很。”
“哦,那就行。”白巧生得到确认,放心了下来。
不过对于杨玉兰前面的调侃,她几乎是心虚地回复道:“什么亲儿子?我只是怕孩子出事了,不好向他们的父母交代。”
杨玉兰:“行了行了,家里面有保姆,再不济还有我呢,不会让他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