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连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怎么这么快?”
“这才两分钟不到,不能是一直在门口等着了吧?”
门铃又响了一声。
她感觉赵观澜不是来跟她谈情的,像是电锯人在门外催命的。
白巧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下换掉,只能从戒指盒拿出戒指,随手戴在食指上,戒指有些大,她只能弯曲着手指不让它掉下来。
第三次门铃响起的时候,白巧生已经来到了玄关处,心跳加地握住门把手。
打开了门。
门被拉开一道窄缝,视线穿透那点空隙,先撞入眼帘的是那立体轮廓分明的五官。
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敛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视线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径直穿透门缝落了进来。
不偏不倚,恰好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白巧生松了门把手,将戴有戒指的手藏在背后,后退了两步,示意他进来,同时故作自然地问:
“你怎么知道楼下的密码?”
“第一次带孩子过来找你的时候,然然说的。”
白巧生抿唇,她就知道,反派身上怎么可能没有过目不忘的技能。
“既是然然说的,他应该也告诉你这道门的密码吧?怎么不自己输密码进来。”
“我希望是你主动开门迎接我。”
赵观澜温和的声音连同他的人进了门。
白巧生才现他垂下的手里带着一束红艳的玫瑰。
他举起,自然地递到她面前。
白巧生没接。
她垂着眼,看着他手里的花束:
“又是专门送给我插花用的?”
赵观澜笑了,“这次是专门送给你,没有插花。”
白巧生极快的心跳从刚才就没下来过。
这话她再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她可以重修语文理解了。
她垂着背后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戒指。
似乎意识到对方举着花束太久,白巧生伸手接过这束花,没再说话,只是先一步转身走到了沙,将花放在茶几上。
等她坐上沙转头看去时,赵观澜已经自主的换好鞋走了进来。
“你今天找我做什么?孩子不是放在你老宅那边么?”
这两天赵景然意料之外的没有查她的岗。
大概是某个大人的授意。
白巧生也是明知故问。
赵观澜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两人挨的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