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之前领略过赵观澜的茶艺,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了呢。
就是赵观澜这方面的造诣隐藏得深,指不定什么时候阴你一下。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面无情的男人,会突然给你来这一套。
第一次以为是偶然,第二次以为是巧合,第三次……那这个人就有点说法了。
“就算要学,也是我跟然然学的。”赵观澜忽然冷不丁又说了一句。
白巧生:“你可真好意思说。”
只有儿子像老子,哪有老子像儿子。
她最先遇到赵景然,也是最先跟赵景然接触的,自然知道这个乖乖的小孩子是个什么样。
赵观澜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紧不慢道:“你觉得然然说那些话茶言茶语,纯粹是因为他那话没有对你说罢了。
你想想倘若以后然然长大了,成家有了小孩,你的孙子跟你说这些话,你是不是会觉得特感动?”
白巧生:“……”
这话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
最后,赵观澜看着她有些动摇之色,继续慢条斯理悠悠补充道:
“所以这并不是什么茶言茶语,不过是孩子纯真的想法。自然的,我跟然然学的也是最纯真的表达。”
“……”
神特么最纯真的表达。
白巧生沉默。
要不是他最后一句话,她就差点信了。
黑的都能给他说成白的。
她觉得赵观澜平时不喜欢说话,保持沉默也是挺好的。
因为她说不过他。
白巧生干脆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本来她那话也不过是单纯的感慨这孩子过于机灵,没有真的想要责怪赵景然那一番话的意思。
赵观澜也转移了话题,没继续在这个方面多停留讨论。
“昨天你让我看完后写八百字观感……”
白巧生讶异:“你看完了?”
近oo多万字的书,一天就看完了?
“你该不会利用办公的借口,在我的书房里偷摸看小说吧?”白巧生震惊。
赵观澜被她关注的重点弄得有些许无奈,笑了笑。
“学会如何当一个总裁,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份工作呢?”
“……”
白巧生:“你真写观后感了?”
她有些狐疑,实在是想不到赵观澜居然真的会乖乖听话。
“我认为实操更能体现我的专业。”
实操?什么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