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闹钟照常响起。
白巧生迷糊醒来,从赵观澜的怀里挣脱出来,关掉闹钟,随后又躺回去。
闭上眼没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被子的质感不对。
再次爬起来打开台灯,才现他们还在酒店里。
是了。
昨晚弄得太晚了,直接在这里睡下了。
赵观澜在她动身的时候也醒了。
白巧生的注意力也从天花板和被子转移到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滑溜溜的肌肤相触,让白巧生彻底惊醒。
“!”
“变态,你怎么不穿衣服?”白巧生身子一僵,一大早上的又让她憋红了脸。
自己不穿就算了,还不帮她穿。
赵观澜刚醒就听到这么一声娇嗔的质问,小澜起来了。
他有些无辜:“昨晚我们都在酒店,又不是在家,哪里有衣服可以换。”
“……”
白巧生无言以对,但想了想,也不是那么无言以对。
她问:“那怎么不回家?”
“我看你这么困,就不折腾你了,免得跑来跑去吵醒你。”
“呵,这个时候你又为人考虑了。”白巧生小声哼了一声,“那种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贴心?”
“我还不够贴心吗?那时候某人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
白巧生脑海闪过昨晚的种种旖旎画面,脸再度羞得通红。
大哥不说二哥。
她连忙别过头,忽地感受到一股异样,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又被人抓了回去……
……
从酒店出来时,白巧生坐上车,哼哼道:“今晚我要把然然接回来。”
赵观澜修长的手指微微推了推眼镜,淡淡笑道:“嗯,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其实我正有此打算。”
“……”
她沉默转头看他。
穿上了衣服的赵观澜此刻坐在车上,车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尽显衣冠楚楚,温文尔雅。
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斯文败类。
白巧生看着他,在心中腹诽地点评了一句。
“怎么了?是在心里夸我?”赵观澜有所察觉问道。
“……”
白巧生嘴角一扯,“我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不要脸。”
赵观澜微笑,“得亏你以前没现,不然你也不会喜欢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