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拒绝是没用的,他总有办法绕过她的拒绝。
与其和他继续拉扯,不如省点力气。
她拿起包站起身来:“走吧,送我回公司。”
这个赵观澜倒是非常愿意。
只不过,他看了眼时间。
“现在还早,去我那休息一会吧?”
“你哪?”
白巧生以为是在他公司,结果赵观澜把车开到了阙宫。
她才惊觉,这离餐厅很近,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
“你是有预谋的。”白巧生无奈下车,看着熟悉的别墅大门。
赵观澜并不否认:“这家餐厅我挑了一早上,离这里近是一部分原因。”
“那菜呢?菜好不好吃不重要?”
“合你口味当然重要,但能吃完顺路回来也重要。”
白巧生无话可说,这种理直气壮的不要脸,她已经快免疫了。
来过好几次这里,进门后,白巧生已经轻车熟路地换了鞋,上了楼。
她之前留在这里的衣服还在,除了这些,还多了一些她没穿过的新衣。
除了日常穿的,还有各种睡衣。
这个衣帽间除了赵观澜的衣服以外,还多出了一小块的饰区。
“……”
赵观澜此时刚从门外进来,白巧生转身忍不住问:“你这里怎么会有其他女人的衣服和饰?”
赵观澜靠在门框上,笑了笑:“没有其他女人,都是给你准备的。”
“那天天然然说想在这里住,我便叫人给你准备了衣服,谁知道第二天小屁孩突然变卦。”
“怎么?以为我给谁准备的?”他问。
白巧生哼哼两声:“谁知道呢。”
“除了你,我还能有谁。天地可鉴,我就只有你一个人,这里除了我家人也只有你和然然来过。”
白巧生要换衣服了,一边推着他出去:“哦,那还感到荣幸呗。”
“是我感到荣幸,能遇见你才对。”
“油嘴滑舌,去哪学来这么油腻的话?”
赵观澜被推到门外,转过身,在门被完全关上之前补了一句:“肺腑之言,也叫油嘴滑舌吗?”
回应他的是,门锁咔嚓一声轻响。
白巧生换好衣服出来,赵观澜已经不在门口了。
她正要下楼找他时,现他在书房里。
门没关,赵观澜正在书架前翻找什么文件。
白巧生猜想,他中午这次选择回阙宫大概是为了工作方便。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抬头看了她一眼。白巧生已经换了一条舒适的家居长裙。
“怎么不睡?难不成在等我?”赵观澜抽出文件夹,随后放在桌上,大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肢,低头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和唇角。
白巧生小声“嗯”了一声,“看你不在,过来找你,你要忙?”
“嗯,要忙一会,等会我叫你起来再送你回公司。”赵观澜摸了摸她的头。
见她还没走,还露出依恋他的表情,赵观澜眸色幽深,“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会受不了,不然下午你请假吧,不要去公司了。”
大掌已经开始在她的腰间游走,白巧生脸一红,瞬间听懂他的意思。
“流氓!”
白巧生丢下这句话,赶紧开溜。
赵观澜可惜地看着那抹消失的倩影,手掌还残留着余温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