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后来趴在赵观澜胸口,困得眼皮直打架。
赵观澜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然然快醒了。”他说。
“嗯。”白巧生没动。
“还生气吗?”她又问。
“我本来就没生气。”赵观澜说。
白巧生笑而不语。
焖烧的男人。
“嗯嗯,以后你可别让孩子来当你的嘴替。”
“是孩子自己想问。”
白巧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对,是孩子自己想问,你全程不语,回来后才跟我算账。”
末了,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我先睡一会,等会你带一下孩子。”
“好。”
赵观澜看她闭上眼后,才起身带上门出去了。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响起赵景然的拖鞋声和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妈咪呢?”
赵观澜:“还在睡觉,别吵她。”
白巧生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她踩着拖鞋走出卧室,下楼经过客厅时看见父子俩正坐在茶几前。
赵景然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乐高零件,赵观澜坐在沙上,手边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绘本。
“妈妈你醒啦!”赵景然举起手里的半成品,“你看,我搭的房子。”
白巧生走过去看了一眼,随口夸赞道:“真棒”
说着,她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餐桌边慢慢喝着。
看着客厅里温馨的一幕。
想到她十岁那年觉醒的记忆,忽然觉得,如果剧本不按照原来的走,没有天王凉破的打脸,就这样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日子又往前滚了一周。
周一的时候,赵观澜一早的飞机飞西南那边。
有个能源项目要实地考察,行程排得很紧,来回四天。
出门前,赵景然抱着他腿不撒手:“爸比,你上次出差也是说三四天回来,结果好久才回来。这次不许骗人。”
赵观澜:“又在胡说,哪有很久回来?我上次不是提前一天回来了么?”
赵景然嘟嘟嘴:“提前一天也是好久,老师说骗人是不对的。”
“我没骗你。”
“那你这次真的三天回来?”
“四天。”
“那你说三四天。”
“……是四天。”
“好吧,四天,那爸爸这次不许骗我。”
赵景然伸出四根手指,跟赵观澜拉了个钩:“拉钩,骗人是小狗。”
“嗯。”赵观澜蹲下来跟拉钩应道,“骗人是小狗。”
赵观澜站起来,顺手揉了揉白巧生的头:“家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能有什么事。你好好出差,别分心。”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拎着行李箱出了门。
赵观澜出差,白巧生便带着孩子回自家老宅,也省得白天再去接孩子上下学。
头两天赵观澜白天跑项目现场,晚上跟她和孩子视频。
西南山区信号不太稳定,视频偶尔卡顿,但每天能通上话。
白巧生该上班上班,下班该陪孩子陪孩子。
最近工作项目太多,杨莉莉约她出去逛街的时间都没有。
就连李秋桐前天打电话感谢她,约她出来吃饭,也给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