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涵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胸膛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别怕,我在这里。】
沈律堂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满足。
他知道这对于一个闺阁千金来说是多么大的冲击,但她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便足以证明她的心意。
他将被角掖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则贴在她身后,让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肆虐过的肉棒,静静地抵在她的臀缝间,陪她一同等待黎明的到来。
门外的寒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却掩不住柴房内偶尔泄漏出的那一两声细碎呻吟。
关世城背靠着斑驳的木门,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他刚才明明敲过门,里面的沈律堂却像是失了魂一般,只丢出一句冰冷刺骨的【滚】,便不再有任何回应。
那一刻,他听见了屋内女人的娇喘,那是沈律堂视若珍宝、连多看一眼都怕亵渎的陈府千金。
【呵,好个清高的沈师哥,到头来也不过是个了情的畜生。】
关世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他想起平日里沈律堂那副不可一世、为了守护这女人甚至不惜与摄政王决裂的模样,只觉得滑稽可笑。
如今这位高洁的千金小姐,正沈沦在最下贱的柴房里,与他最看不起的戏子翻云覆雨,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陈希涵……既然你已经跌进了泥潭,那就别想再干干净净地爬出去。】
他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摩挲着门扉,仿佛隔着木板在描摹着里面那具娇躯的曲线。
沈律堂有的,他不仅要有,他还要抢过来,彻底摧毁。
这世上没有人能永远占有什么,越是珍贵的东西,碎了的时候才越动听。
【师哥,这戏台下,换我来唱主角了。】
关世城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底的贪婪在夜色中张牙舞爪。
他转身没入风雪之中,大衣的衣角翻飞,像是猎食者锁定了下一个猎物。
这场风雪还会下很久,而他,有的是耐心等猎物自投罗网。
晨曦初露,柴房外积雪未融,透着刺骨的寒意。
沈律堂替陈希涵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大氅紧紧裹在她身上,遮住了她昨夜荒唐的痕迹。
他的动作细腻而缓慢,指尖掠过她的梢,眼底满是不舍,却又不得不显得决绝。
【去吧,你是大家闺秀,不能在这种地方久留。】
沈律堂的声音有些干涩,避开了她求助般的眼神,转身去收拾那散落一地的草席。
陈希涵站在门口,双手紧抓着大氅的领口,指尖泛白。
她看着这个昨晚还在她耳边温柔呢喃的男人此刻变得如此冷硬,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酸涩难当。
但她记得他的叮咛,为了不让他为难,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委屈吞进肚子里。
【我知道了,你……你自己保重。】
她轻声说完,不敢再看沈律堂一眼,转身钻进了停在巷口的马车。
车帘放下的那一刻,沈律堂猛地抬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缓缓远去的车辚上,指节因用力而白,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他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重重地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叹了息。
陈府的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车轮碾过积雪出嘎吱声响。
陈希涵蜷缩在车厢角落,大氅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然而,当马车停在陈府朱红的大门前,那熟悉的肃穆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得如擂鼓般剧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摆出一副平日的端庄模样,掀开帘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迈向那个她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回的家。
回到闺房,屏退左右,她脱下那件沈律堂的大氅,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藏在柜底,仿佛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坐在妆台前,镜中的女子面色红润,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那是昨夜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丫鬟通传的声音【二小姐,大老爷请您去前厅,说是有要事相商。】
陈希涵的手指猛地一颤,胭脂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看着地上的红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父亲平日里对她不闻不问,今日怎会突然召见?
难道是她在戏班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