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午休时间,晓华在食堂找到了苏扬。
他正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面前摊开一本物理习题集,边吃边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晓华深吸一口气,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苏扬同学,一个人吗?”她在对面坐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苏扬抬起头,看到是她,有些惊讶“啊,林晓华同学。嗯,小梨她们班今天有小组活动,要讨论艺术节的事情。”
“这样啊。”晓华点点头,用筷子拨弄着餐盘里的青菜,“说起来,苏扬同学下午放学后有空吗?我有些学习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这是她思考了很久的借口。苏扬的成绩很好,尤其是物理和数学,经常名列年级前五。以请教功课为由接近他,既自然又不会显得突兀。
果然,苏扬没有怀疑“可以啊。不过我今天值日,可能要稍微晚一点。五点半左右可以吗?”
“可以的。”晓华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五点半,在实验楼三楼的空教室?那里比较安静,不会被人打扰。”
“实验楼三楼?”苏扬微微皱眉,“那里放学后很少有人去,会不会不太安全?”
“正因为没人去,才不会被打扰啊。”晓华笑了笑,“而且只是问几道题,很快的。”
苏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五点半,实验楼三楼见。”
“嗯,不见不散。”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晓华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她认真听课,记笔记,参加小组讨论,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内心却在反复排练下午要说的话,要做的动作。
她知道自己在冒险。
如果被人看到她和苏扬单独待在空教室,难免会引起闲话。
尤其是如果传到陈梨耳朵里……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是她接近苏扬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晓华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收拾书包离开。
她没有直接去实验楼,而是先回了一趟家——她家离学校很近,步行只要十分钟。
回家后,她快冲了个澡,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校服衬衫。
这一件比白天穿的那件稍微宽松一点,但胸前的扣子依然绷得很紧。
站在镜子前,晓华仔细打量着自己。
十六岁的少女有着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及腰的黑柔顺地披在肩上。
校服裙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而衬衫下……是让所有女生羡慕、所有男生侧目的丰满曲线。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这就是她的“武器”,是她与陈梨竞争的唯一优势。
五点二十分,晓华回到了学校。
实验楼位于校园西北角,是一栋老旧的五层建筑,除了上课时间,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沿着楼梯走上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选择了最里面的那间教室——3o1室。
这间教室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桌椅都整齐地堆放在角落,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
晓华将几张桌椅搬出来,摆成面对面可以坐下的样子。然后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待。
五点三十二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晓华同学?”苏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在这里。”晓华应道。
门被推开,苏扬走了进来。他穿着整齐的校服,书包斜挎在肩上,看到晓华后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值日耽误了一会儿。”
“没关系,我也刚到。”晓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
苏扬坐下,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是哪门课的问题?物理还是数学?”
晓华没有回答。她静静地看着苏扬,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午后的阳光给他的轮廓镶上了一道金边,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苏扬同学。”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平静,“我今天叫你出来,其实不是为了问学习问题。”
苏扬愣了一下,抬起头“那是……?”
“我有别的话想对你说。”晓华深吸一口气,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很重要的话,必须两个人单独说才行。”
苏扬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我喜欢你,苏扬。”晓华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就喜欢你了。”
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