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砰!!”
&esp;&esp;一声巨响,身体落地。
&esp;&esp;小弟们惊呆了。
&esp;&esp;三四层楼的高度,不至于直接摔死人,任腰的身体在地上抽动,咒骂着呼痛,但痛到发不出像刚才那样大的声音。
&esp;&esp;小弟们面面相觑。
&esp;&esp;“愣着干嘛,去救人啊。”路沛说,“他万一死了,猛犸哥不得让你们陪葬?”
&esp;&esp;“操!”小弟们骂道。
&esp;&esp;几人连忙往下跑,没出去几步,左锋又主动停下,说:“你们下去把腰哥送医护室,我在这盯着这小子,免得他跑掉。”
&esp;&esp;……
&esp;&esp;等原确抵达矿山,任腰正在血泊中有气无力地咒骂:
&esp;&esp;“我要杀了他……你们都别动……别动……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砍下他的脑袋……”
&esp;&esp;“您放心!左锋在上面盯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再逃走。”
&esp;&esp;两个小弟弄来了医用担架,小心翼翼地把任腰的身体移动到担架上。
&esp;&esp;简单用检查一番,任腰的身上没有刀伤。
&esp;&esp;不是为了行凶杀人,或者栽赃陷害?
&esp;&esp;那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匕首?
&esp;&esp;原确感到些许困惑,他仰起头,远远看见地上人的身影,盘腿坐在悬崖边。
&esp;&esp;他懒得折返几段缓坡,直接从悬崖垂直这一侧徒手攀爬上去。
&esp;&esp;他爬到顶的时候,路沛正在和左锋闲聊:“那个米布丁真的很好吃,但不能光放冷藏,食用之前放到冷冻柜里冰10分钟,10分钟后拿出来又甜又爽口一点都不腻,哎好怀念……”而左锋一言不发,愤恨地盯着他。
&esp;&esp;“地上人。”原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狠狠吓了路沛一跳。
&esp;&esp;“我天。”路沛惊道,“你怎么从这上山?这么直……你爬上来的?”太不走寻常路了吧?
&esp;&esp;原确:“还我。”
&esp;&esp;路沛:“哦哦。”
&esp;&esp;他摸出藏在怀中的匕首,尖端用纱布包了几圈,他很有礼貌,握着刀刃这一侧,用刀柄对着原确,平着递过去:“给。”
&esp;&esp;“为什么。”原确面无表情地说。
&esp;&esp;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匕首?
&esp;&esp;闻言,路沛忽然翻转手腕,似乎是想反手握刀柄——原确眼疾手快,先一步抬掌,按住他的手。
&esp;&esp;“因为……”
&esp;&esp;路沛下压肩膀,前倾身体,稍长的洁白发丝便在背上游弋。
&esp;&esp;他的鼻尖悬停在原确的鼻尖之前,呼与吸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esp;&esp;这个动作,像是趴在礁石上的美人鱼,主动仰起头献吻。
&esp;&esp;原确呼吸一顿。
&esp;&esp;立即警惕地偏开了脑袋,保持些许距离。
&esp;&esp;“刚才不是说过‘晚点见’吗?”路沛咬着唇,笑吟吟道,“又见面了,原确。”
&esp;&esp;他们二人的脸颊靠得很近,从左锋的视角,从矿山脚下其他小弟的角度,两个人如此相靠,简直是在接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