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具体的,是一个金属打火机,还有一枚镶着照片的怀表。
&esp;&esp;在出发找nj78决斗之前,原确把它们放进皮夹克的内衬里,将这件皮夹克埋在城外的一个地方,仔细保存,后来却一直没有去取回,直到现在才被它想起。
&esp;&esp;虽然那也不是它的错,是人类时期原确的无能过失,但伟大的污染物之主原确仍觉得十分懊恼,感同身受的心虚、内疚。
&esp;&esp;“对不起。”原确突然道歉,这次是真情实感。
&esp;&esp;正在车上闭目养神的路沛一惊,见鬼似的看向他:“你干嘛了?”
&esp;&esp;“我会把它们找回来。”原确认真地说,“一定。”
&esp;&esp;“?”路沛迷惑,“找什么?你可别瞎来啊?你不会又想搞鬼吧?”
&esp;&esp;对于他的质疑,原确默默不语,决定以践行诺言的形式回答。
&esp;&esp;几天后的晚上,原确的本体潜出城外,随着记忆定位到藏着衣服和礼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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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周后,路巡正式被联盟司法部特赦,特赦令上集齐六位黄金议员和各个部门长官的签名,沸沸扬扬的一长串。
&esp;&esp;路巡出狱后的第一次公开活动,是在天马新区的东郊广场,召开战时军部动员大会。
&esp;&esp;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活动,广场中央,几千名军人站着笔挺统一的军姿,齐刷刷的身着制服,昂首挺胸,场面十分养眼。
&esp;&esp;红色封锁线外,半个新区城的居民举着手机看热闹,照相拍视频,嗡嗡扰扰地交流着。
&esp;&esp;再往前,是摆放整齐的若干临时座椅,路沛端坐在第一排左翼,气定神闲。
&esp;&esp;,其中之一是路巡的直系长官,也是暗中一直为他保驾护航的贵人。
&esp;&esp;这次动员大会,属于纯表演性质,为的是让民众觉得路巡带领的军部焕然一新,有足够的能力从城外的怪物们手中保护他们。
&esp;&esp;当轮到路巡上台,所有人屏气凝神,连场外喧闹的群众都自发地保持了安静,几千双眼睛,认真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sp;&esp;路巡自如调整麦克风高度,低头,开麦:“许久不见,诸位。”
&esp;&esp;他顿了顿,说:
&esp;&esp;“我是路巡。”
&esp;&esp;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出口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
&esp;&esp;“少将!少将!少将!”场外的围观群众自发性地高喊起来。
&esp;&esp;富有节奏的呼唤,提前排练过一般,堪比明星的演唱会应援,久久不息。
&esp;&esp;坐在路沛旁边的退役上将,笑呵呵道:“五年过去,路巡这小子,还是那么招摇,意气风发啊!”
&esp;&esp;“你当初还说他是个花架子学院派,不想招他。”另一位名誉上将拆穿道。
&esp;&esp;“你不也没招他吗?还说我。”
&esp;&esp;“我那是没抢到!”
&esp;&esp;两人低声有说有笑,聊得还挺有意思,说了些路沛不曾听说的军部八卦,比如以前有位美女中尉追求路巡,气得她的追求者找他格斗……
&esp;&esp;路沛侧着一只耳朵偷听,另一边留意着他哥的讲话。
&esp;&esp;路巡的演讲稿写得有点浮夸,不是军部办公室一贯的简练有力风格,考虑到本场动员演说的政治意义,浮夸一点也是合情合理。
&esp;&esp;在讲演词的最后,路巡的语调升高,说:“……情况已刻不容缓,保卫我们的家园,寸土不让!”
&esp;&esp;身边众人群情激奋,口号喊得震天响。
&esp;&esp;轨道摄像机运转到他这边,面对镜头,路沛恰到好处流露出几分动容,感动鼓掌。
&esp;&esp;“就在三天前,污染物之主在西郊城墙外游荡,意图不明。由此,我们的云图设备首次拍下了它的照片。”路巡说,“我想,大家都应该记住它的面孔。”
&esp;&esp;路巡手一挥,身后环形大屏上“啪”得打出一张影像图。
&esp;&esp;那是污染物之主的照片,不断放大、放大。
&esp;&esp;不知为何,那怪物竟然拟态出了类人形,目光直白而狠戾地望向镜头,可能是由于偷拍被发现,显出一种被触怒的惊愕。
&esp;&esp;一秒的寂静后,在场的众人发出惊呼。
&esp;&esp;“啊!!!!!”
&esp;&esp;大屏呈现的那张图片中,污染物之主,拥有一双猩红的瞳眸,丝丝缕缕的触肢,宛如抽条的黑色柳枝。
&esp;&esp;路沛不该这么想,可不知为何,实在是略感眼熟的一张脸。
&esp;&esp;可以说,有点好看。
&esp;&esp;路沛预备鼓掌的手,缓缓放下。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