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十七没留意沈清竹看姜弈那边方向的眼神,听虞花指挥,专心致志挖花,边挖边絮叨。
“有一年干爹带了些水仙花球回来,三哥以为是蒜头,拿去做菜了。”
“那玩意有毒的哇!那天差点没把我们一家十八口人一起送走,就那么大个了。”
虞花噗嗤笑了:“那你们还真命大。”
“那不是。”关十七心有余悸。
说完,他又细心地叮嘱沈清竹,让她也要小心一点,水仙花有毒的,她喜欢的话看一看好了,别碰。
毕竟她现在怀孕了。
沈清竹温和应声:“我知道了。”
“十七,你还真是贴心。”虞花夸赞满意,决定把红包补回给他,揶揄地又说一句。
“以后哪个小姑娘找到你当对象也是不错的嘛。”
这话刚说完,陈己坤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身旁还有姜弈的身影。
两人模样似乎都不怎么愉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知幼更新了游戏规则,被枪毙后就被赶出局的原因。
“他才多大,找什么小姑娘谈对象,教坏小孩子。”陈己坤这样说。
他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虞花一跳。
她气恼的转过身先打他一下。
打到了姜弈。
“……”
姜弈平静无波地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虞花迟钝收回手,急忙和沈清竹解释:“我不是故意打你老公的,我以为是陈己坤。”
沈清竹微默:“……没事。”
她抬眼看向姜弈,声音清泠:“嫂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介意。”
姜弈看她,眉头一皱,声音淡漠:“我没说介意。”
她用不着特意跟他说,刻意显得他们关系有所区别,那么的生疏。
“你看清楚了再动手不行么?”陈己坤也是很不悦,他握住虞花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来。
“打疼没有?手都打脏了!”他板着脸给她擦手。
“都怪你!”虞花娇纵埋怨,面对他胸前,羞恼地将声音压低。
陈己坤不爽:“这又关我什么事,谁让你不看准点再打的?你下次再认错人试试,别看陈清竹嘴上跟你说没事没事,实际上她心里都不知道多心疼她老公,多恨你打她老公,再有下次就跟你扭一块扯头了!”
“你肯定打不过她,她还是有点身手的,给她老公报仇轻而易举,她老公不听话的话,也得被她打成咸煎饼。”
“你以后记得别离开我三步远,想打人打我就行了知道么?别人我们惹不起。”陈己坤认真道。
虞花小声嘀咕:“我知道了,烦死了!”
陈己坤:“你不知道,你每次都这样,我和你说,陈清竹他们夫妻俩那都是一顶一的狠人,你下次躲我这里来也没用……”
沈清竹:“……”
她面无表情地静看他一会,忍耐等着虞花当面再打他一场。
但虞花迟迟不动手。
沈清竹有点手痒了。
还蹲在地上茫然看戏的关十七保持着挖花的动作。
他和沈清竹的姐弟关系在一众兄弟姐妹中最好的说不了假,他看沈清竹一眼,就福灵心至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阿竹姐,给你给你。”他露齿一笑,麻利地把自己手里的铲子给她,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弈先一步伸手接过,沉稳磁声道:“辛苦你帮你姐挖花了舒泽,剩下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