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貌美的寡妇不好当,陈己坤让虞花做梦想想就好了。
当天晚上,虞花还真做了个陈己坤出了事,她当寡妇的梦。
然而,梦里的她并没有嘴上说的那样开心。
那种慌寂,刺疼,茫然无措拉扯的感觉在醒来后仍在胸腔里弥漫,清晰感觉得到。
她经常口无遮拦诅咒他死掉,可他要真的死了不在的感觉,只是做梦梦见居然都让她这么难过。
虞花僵愣,呼吸凌乱不稳。
她一动不动,耳侧贴在他胸膛上,缓过神来感受他鼓动平缓的心跳声,寻常无异。
睡着的他手臂还横搭在她腰间,身上温暖的热源源源不断传输到她身上,将她包裹。
虞花微微仰头看他睡着的面庞,湿黏朦胧的眸光滞。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娇躁地抿了抿唇,暗自恼。
最后自暴自弃般,妥协地把脑袋闷进他怀里,不再看他,白皙娇嫩的手攥紧他腰侧的衣服。
陈己坤感受到她的小动作,以为她还在睡梦中,自己还没睁开眼,就先安抚拍了拍她的背,慵懒随性地低头往她脑袋亲了口。
“做梦了?”他低声问,沙哑的声线已然也是朦胧刚醒。
没指望她会回答他这话,他轻喃问完这一句话,将她抱紧些,继而轻拍她的背作安抚。
和他哄陈知幼睡觉时的没什么两样。
虞花闭着眼不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她严严实实窝在被窝里,被子的四个角都被掖得实实的,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陈知幼的小被窝和她的情况一样。
小丫头的头睡得跟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虞花伸出手给她顺好,成功露出她半张可爱的小脸来。
“妈妈……”陈知幼奶声嘟嚷,翻个身趴着,过一会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呆呆看着虞花。
母女俩呆呆对视几分钟。
虞花完全醒神了,忍不住对陈知幼红彤彤的小脸蛋伸向魔爪,蹂躏一番。
“宝宝,你醒啦。”
陈知幼任由自己的小脸被搓圆捏扁,迟笨应声:“嗯我睡醒觉觉啦。”
她睁开眼看见虞花在对着自己笑,无意识地也跟着傻笑,奶呼呼喊妈妈。
虞花抱过她宝贝地亲好几口,然后再把被亲得迷迷晕晕的她抱下床,母女俩一起去洗漱。
今天陈己坤先姜弈一步夺得了厨房使用权,早餐是他做的,他煮了虾干瘦肉米粉。
虞花胃口不是很好,没吃完,碗里剩下的一点又是陈己坤两口给她吃了。
今日初五,是祁或和黎纭芝家里人来的日子,早餐过后,他们齐齐出去市里。
一到老宅,关奎僧就精神奕奕地指挥他们布置家里,搞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到处可见大大的红色喜字。
现在布置也是没问题了,毕竟祁或和黎纭芝的婚礼就在初八,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