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着跑来跑去的陈知幼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爸爸妈妈生气吵架的原因。
被留下的她很茫然。
她爸爸又去大门口罚站去了。
陈知幼懵懵的。
刘美芸把陈己坤来过,现在在门口站着的事告诉虞花知道。
虞花撇过脸,无动于衷。
她刚平复好情绪,不想再哭了。
所以先一步捏住陈知幼的小嘴巴,闷声警告她不许提她爸爸,不然把她当人参果吃掉。
陈知幼惶恐答应,小心翼翼点头。
虞花这才松开手。
“妈妈又哭哭。”陈知幼细心留意到虞花哭过泛红的眼睛和鼻子,紧巴关怀看着她,眼睛湿润纯稚。
虞花瘪嘴,闷闷不乐地让她给自己吹吹,还要亲两下。
陈知幼软乎乎地照做,亲亲她眼睛,又亲亲她脸颊和鼻子:“妈妈不难过了。”
虞花抱住她小身子,再次叮嘱:“从现在开始,你真的不可以再理你爸爸了,以后,就叫他叔叔!”
她交代陈知幼,做出一个对陈己坤而言最大的报复。
他不就是最宝贝陈知幼么,气死他!
“又叫叔叔噢。”陈知幼小嗓音拖黏。
虞花抵着她小额头盯着她看。
陈知幼急忙答应。
她们母女俩的行为被刘美芸看在眼里,只觉得过分幼稚。
今晚她们祖孙三代一块睡觉,刘美芸挺多年没带小孩了,虞花让她给陈知幼讲睡前故事哄睡的时候,她还很不习惯。
“外头风挺大的,你老公还站那呢,真一点不心疼?一会给他冻成人棍。”刘美芸漫不经心说。
“都说了不要提他了!你心疼他的话就下去拿背带背着他好了。”虞花生气。
刘美芸没好气:“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偷偷摸摸在窗户那里偷看!”
“我拉好窗帘而已!”虞花恼羞成怒。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就知道嘴硬。”
虞花鼓脸,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不再和她说话。
她就算是真的去窗户那看一眼那混蛋,也是看一下他冻死了没有。
只有陈知幼,把刘美芸的话听进去了。
她知道她爸爸还在外面。
“爸爸冷冷,大人棍。”她小声嘀咕,皱巴着脸抓抓自己自己身上的新棉被。
“妈妈,外婆,我要尿尿。”陈知幼打报告说。
虞花准备下床带她去。
陈知幼爬下床,小大人般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妈妈不要跟我去可以嘛?”她恳求虞花。
她撅起小屁股想干嘛虞花一眼就看穿了。
虞花冷淡哦一声:“可以,你去咯,下楼梯小心点。”
她准备抓她一个现行,吓呆她个小傻瓜。
“嗯!”陈知幼开心答应,完全没现虞花交代的不对劲,已经明说她小心思想下楼去了,房间里本来就有洗手间。
陈知幼自以为别人不知道,认真严肃地背着小手走出房门,走远几步后,小行为开始偷偷摸摸了。
因为她爸爸在门口站着,刘美芸都没把门关严实,方便了她小矮冬瓜的身高,不用费劲巴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