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夷脸色变了又变,脱口而出:“过不去,你死、……我死了就过去!”
他到嘴边的话拐个弯,没说那句就算她死了也过不去的话。
“嫂子,我从来没有乱搞过男女关系,你不要乱说,我只是热心帮助一下别人而已。”他恳请虞花不要再乱说。
虞花哦一声,继续和季令姝嘀嘀咕咕:“阿姝,他也太热心了,老帮小姑娘和寡妇做事,男的不帮的。”
徐长夷:“……”
他把目光看向自己老大。
陈己坤对他爱莫能助,照样拿虞花没办法,他通知告诉他算是有福了,被虞花当面见过逗小姑娘的场面。
她能给季令姝说好几年,反复提醒。
自己作孽自己受。
他都不知道被虞花记了多少账,现在都还没消。
陈己坤觉得季令姝是有点东西,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就能把徐长夷这几年对她的怨恨打消,调转过来还是徐长夷做错理亏了。
也怪不得当年能把他玩得团团转。
局外人的他把这事看得清楚,但没打算点破。
主要是被耍的那个人看着也是心甘情愿,何况季令姝还是他大姨子,当初也确实为了虞花受了不少苦。
陈己坤简单两句安抚一下自己二弟:“有什么不能过去的,你看她这几年这么长时间不也没找别人结婚么,你大把机会。”
徐长夷一顿,心里莫名说不清的烦躁平息下来。
她或许就是,真的有念着他的。
和他一样。
即便他们之间有误会。
……
因为季令姝晕倒以及她和徐长夷相认的小插曲,回市里的计划搁下。
从医院出来,虞花又带了季令姝回南溪村。
徐长夷步步紧跟,也要赖在家里。
陈己坤已经耽搁许多时间,家里的事没他什么事,虞花也嫌他说不听徐二,利落地把他撵走了。
徐三早就等他很久,两人拿起东西一起出门。
祁或还在家里,看季令姝柔柔弱弱的模样,总还是哪哪都不顺眼。
也很不明白怎么就一会时间不到,他二哥就把人给原谅了,还对人呵护小心的。
他不由地又在心里暗骂狐狸精。
季令姝友好温柔对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小或。”
祁或嘴角一扯,爱搭不理。
季令姝笑容淡下来,眼神有些灰暗。
“她叫你听不见吗?”徐长夷出声。
祁或扭过头看他,没忍住:“你没事吧?”
“你前一阵子不是还说要吃她骨灰的吗?”
季令姝受到惊吓,脸色白了白,起身告别:“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了。”
祁或嗤笑,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