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一天天当自己十八二十很年轻一样,大冬天还穿短袖出门的,身体没病都脑子有病,刘美芸都说了让他穿多点衣服的,他不听!”
“这点小病又不死人,喝多点热水不就好了。”虞花硬邦邦道。
季令姝捂嘴轻呼:“阿盈,你这话说得真冷漠无情,怎么可以这样呢,姐姐今天还是不用你陪了,你好好照顾妹夫吧。”
虞花被她最开始的一句话噎住。
她冷漠无情?
季令姝这个女人也好意思说,她都还没有这样说她呢!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怎么对徐长夷的!
虞花眼神幽怨憋屈,静静看着她。
季令姝视而不见。
一旁的祁或不轻不重笑了声,没有明指,但说谁的人是谁很明显。
“假好心!”
季令姝侧身看他,声音娇娇柔柔:“小或,你是哪里不喜欢我吗?”
她直白明问。
祁或冷哼,不知道她在明知故问什么。
他一点不长记性,也忘了挨的打,满脸轻蔑:“你装什么?你哪哪我都看不顺眼,你以为我二哥傻,我跟他也一样?”
虞花过去邦邦给他两下子:“你再说!我等下就赶你出去睡田里!”
徐长夷眉头也皱了,语气加重:“祁或!”
徐三一把把祁或的嘴捂死,憨笑打哈哈:“哎呀,孩子还小,不会说话,就当他在放屁!”
“你个大番薯,你才在唔!、……”祁或不忿挣扎,然后被按死在沙上,一整个人被擒拿住。
陈知幼抱着吱吱从从厨房跑过来,有样学样地把吱吱也以同一个姿势按在祁或旁边,问徐三这样对不对。
吱吱和祁或反应一样,吱吱乱叫。
虞花:“……陈知幼,你在乱凑什么热闹?”
“三叔叔说教我打坏蛋呀。”陈知幼软声回答。
她身后是去厨房喝完水回来的陈己坤。
季令姝因为祁或一番话,面上笑容勉强,但还是维持着,温和友善地看向陈己坤:“妹夫好些了吗?你和长烁还没吃东西吧,阿盈留了些饭菜给你们,这两天麻烦你们了,我去给你们热热饭菜。”
说罢,她就要往厨房走去。
徐长夷看她温柔关怀别人的模样,心生不悦,抿直了唇。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你刚从医院回来,坐着。”
“大哥和阿烁饿了?我去给你们热饭菜,大哥很不舒服吗?我喂大哥吃饭。”他说罢,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活。
陈己坤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回到虞花身旁去,谢过季令姝的好意。
这乱七八糟的一切,又让虞花沉默。
季令姝并不逞强,陈己坤拒绝,她就顺坡而下,不咸不淡地从徐长夷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眼帘垂下,神色淡淡。
她现在可是有理由嫌弃他的接触。
徐长夷看见她不着痕迹擦手的动作,下颚绷紧,知道这是他好大嫂的那些话又起作用了。
季令姝在医院的时候还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说她想他,说她错了的!
就因为虞花那些话,她又开始躲着他了!还让他算了!
算什么算?谁跟她算了?
凭什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