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可是陈己坤的大儿子!这样都送给你了,是不是很感动?”虞花恩赐口吻。
她话音刚落下,陈己坤立即上前,看起来不是很乐意的样子,问虞花怎么不跟他商量一下就把他的大儿子给送人了。
“你就不能对你弟大方点么。”
虞花让他闭嘴。
“可这是我们的儿子,哪能说送就送。”陈己坤痛心疾,拜托虞花不要这么狠心。
“这又不是别人,长夷不是你二弟吗?他都这样了,你忍心看他这样吗?反正你又不止一个儿子。“虞花很是善良。
陈己坤犹豫。
两人为了猴儿子的送留问题拉扯中。
徐长夷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猴子塞回给他们,没什么心情配合他们夫妻俩这场大戏。
该说不说,他大哥大嫂是真挺不是人的!他都这样了,他们还总这样搞他。
徐长夷目光深沉晦暗地最后看一眼陈知幼稚嫩可爱的小脸,动作僵凝地远离现场。
“陈己坤,他好像是真的有点想上吊的样子了。”虞花呐呐道。
“要吊早吊了,一晚上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吊。”陈己坤不怎么在意,着重交代:“我们看好女儿才行,我看他脑子真出问题了。”
谁说不是呢。
虞花警惕地把懵懂茫然的小丫头抱紧。
家里一早上这场大戏,季令姝毫不知情。
安稳一觉睡醒,她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行李下楼去,刚好祁或的早餐煮好了。
对于虞花时不瞄过来打量的目光,季令姝恍若不觉。
祁或从被窝里被撵起床,睡眼惺忪做早餐,中途被虞花挑了八百遍刺,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当奴隶的那些天里。
尤其虞花现在还因为季令姝格外针对他!
天不亮就把他叫醒煮早餐,不叫别人就叫他,还不是故意折腾他是什么?!
就是故意的!
季令姝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是个好的,他拆穿她,不和别人一样睁眼瞎而已,他们就集体虐待他!
黎纭芝就不舍得这样对他!等他回去告诉黎纭芝知道他们就完了!
祁或拿着手里的勺子,不知道想到什么,阴险一笑,突然干活积极起来。
几分钟后,他亲自端了一碗粥到季令姝跟前去,笑得人畜无害。
他这反常的一面,虞花看在眼里。
“怎么突然这么好?你给阿姝下老鼠药了?”她脱口而出,合理怀疑。
祁或大声反驳:“嫂子你不要乱说,没有的事!”
他就给季令姝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加了一点料而已。
一勺盐,一勺醋,一勺酒,一勺辣椒汁之类的。
反正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让她这么舒坦,睡醒还吃他的早餐?想得美!
“没有?那这碗粥给你大哥吃。”虞花轻飘飘道,把粥移到陈己坤位置上。
祁或一把挪回来:“不行,这可是我特意给季小姐赔礼的,大哥自己去舀呗,一大锅在那。”
“你大哥病都没好呢,他不能动,这碗粥就给他了。”虞花把粥挪回去。
祁或不乐意,本就是想借这碗加了料的粥让季令姝难受的。
他把粥夺回来。
两人来回抢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