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你妈妈威胁我?”虞花反应过来,对他更凶了。
他明明就知道她之前做梦被他妈妈吓过,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
这两天对他这混蛋宽容一点,他又开始顺杆子爬,得寸进尺了。
“你告诉你妈妈也没用,我才不管。”虞花硬气十足。
陈己坤诧异,不太相信,最后换个对象。
“那只好告诉你妈妈听了,你老是欺负我。”他叹气,看着近在咫尺她娇美的面庞,眸底染笑,也不管她还攥紧自己衣服凶巴巴威胁的动作。
乐意无比陪她应和这样幼稚寻常的打闹。
“陈己坤你个告状精!你幼不幼稚?”虞花又是觉得他的笑容是在挑衅,气愤捶打她两下,哪里还管他病不病伤不伤的。
“你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陈己坤听见她还反过来说他幼稚,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还能有她幼稚,很多时候连小孩子都比不上。
“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亲我了?你亲我一会,我就不说了,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他说。
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坦然期待。
他这招数就没变过,从最初到现在。
虞花冷漠无情把他甩开,将一个还没剥皮的枇杷塞他嘴里。
“你滚!想的美!”
她现在可没好心情奖励他。
说罢,她转身就走了,下楼去,和刘美芸胡说八道:“妈妈,陈己坤说他说被打一顿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吃,把他打死就好了,他说他想妈妈了。”
“他刚刚拿他妈妈来吓我!谁怕谁啊,他妈妈肯定没你厉害,你那么凶那么狠辣,他妈妈还怕你呢!你一个打十个!”虞花笃定。
刘美芸都不知道她是在夸她还是在踩她,额角突突地跳了跳:“滚蛋,你上一边去,别跟我说话。”
她一会就忍不住收拾她。
……
陈己坤到底是不用脱裤子帮虞花证明清白了,因为陈知幼后面也说清楚给刘美芸知道了。
他就是因为烫伤才休息躺着的。
罪魁祸的虞花还在理所当然折腾病患,给人喂了个白粥就觉得完全抵消了。
那粥还是焦的,还有明显的锅灰。
刘美芸也不知道陈己坤怎么吃得那么香,午饭他把剩下的那一点也给包圆了,还吃得很慢,一副不舍得吃完的模样。
刘美芸又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当岳母的她自然还是要关怀一下女婿的,她再次叮嘱,让虞花平时对他好一点,别把人显得那么可怜心酸。
“哪里可怜心酸了。”虞花不当回事。
“哪里不可怜心酸了,人己坤从小就没了爸妈,都没几个人疼,小时候被人欺负,大了也没几个人关心,他什么不想着你和知幼好,你就可劲欺负他吧,仗着他喜欢你。”刘美芸说。
虞花抿嘴,不说话。
她哪有一直欺负他了?又不是她让他妥协受欺负的!
“……”
虞花心里莫名其妙地还是被刘美芸的话说得不太对劲了。
她回想一番。
不想想。
这会陈己坤上楼去涂药了,虞花犹豫地还是跟着上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