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对谢玄琅笑道,“此间极乐,君定要感受一番才好啊!”
谢玄琅冷笑一声,在那舞姬走过来之前已经霍然起身!
颀长秀拔的身影立在靡乱的包厢里,似鹤立鸡群。
陈韬这才隐隐觉得似有哪里不对,在座众人皆茫然地抬头看他,个个神情迷乱疑惑时,谢玄琅冷眼扫过这一张张丑恶的脸,弯起唇角温声道,
“诸君慢用。我想起还有些要事,便不奉陪了。”
作者有话说:剧情线(?)收束一下[眼镜][眼镜]
千千结他是爱着她的。
大步出了酒肆之后,凉爽清新的夜风从秦淮河上漫卷过来,带着些湿润的水汽,谢玄琅深吸了口气。
感觉昏沉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才稍作缓解。
他抬手扯了扯衣领,嗅到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和脂粉香气,不禁长眉紧蹙,面色不虞。
下一刻,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又几经变换,变得忐忑而犹豫,隐隐含着几分期待。
过了许久安宁日子,王拂陵的状态却说不上好。
不知是否那夜情绪极度起伏之下伤了身子,她有些心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是一夕之间急转直下,再难回春了。
不知过去的将养是否有谢玄琅那些血药的效用,总之停药的这些天,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精力更差了些。
谢玄琅每日早出晚归,而王拂陵保持着早睡晚起的作息,基本上只有白天日头正好的时候在院中晒晒太阳透透气,几日下来,两人竟还未曾碰过面。
今日白日里她已经睡了许久,到了晚间也暂时没有睡意,看了会儿书又觉得心不静,便拾起了一旁的针线箧里的香囊。
青玉色的香囊已经完工,她又打了两条穗子垂在香囊下,穗子上缀了两颗蜜色的玉珠,摆荡时玉珠相撞,碰出泠泠的清音。
才做完这些,忽然听见外间传来了一些动静。
不待她想清楚缘故,她就已经下意识地将这香囊扔到了针线箧里,还用绣绷盖了盖。
手下动作将停,外间的身影就已经绕过了屏风,摇摇晃晃朝这处走来。
他一进来,王拂陵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和浓烈的粉香。他径直在榻上坐下,王拂陵瞥见他领口微松,衣裳略有散乱。
谢玄琅侧身静坐在榻上,王拂陵等了许久,他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静美的侧脸紧紧绷着,不离开,似乎也没有要休息的打算。
想了想,她还是低声问了句,“喝醉了么?”
谢玄琅的低垂的眼睫一颤,低声开口,“去了酒肆。同僚之间的应酬。”
她没有接话,片刻后,他又扶额接着道,“有些头晕,约莫是喝醉了。”
“哦。那叫清影去给你熬碗醒酒汤,喝了就早点休息吧。”她说完,拉了拉被角将自己盖住,似乎是这就打算休息了。
谢玄琅闻言倏地站了起来,袖中的手攥紧了五指,“你就没有甚么要对我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