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疑惑道,“不是还有几天才要开学么?为什么要我收拾这么早啊妈。”
荀芳走了进来,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忸怩。
王拂陵:“?”
纠结半晌,荀芳脸色微红,声若蚊蝇道,“不是去学校,是我们要搬家。”
“搬去哪里?”
荀芳的声音低不可闻,“搬去你爸那里……”
王拂陵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我爸不是死了吗?!”
荀芳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只是很多年没见了而已。”
哪里是很多年没见,是她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她爸这号人物!
说来荀芳女士也是勇,当年怀着她带球跑,孤女寡母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王拂陵想,她爹肯定是个混球,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要父亲的想法,索性当他死了。
“很多年没见,为什么现在又要见了?”王拂陵蹙起眉。
“当年我和他的事是个误会……”荀芳语无伦次地絮絮叨叨解释起来,说到最后又叹了口气,“最重要的事,你爸很有钱。去你爸那,你的学费就不用愁了。”
见王拂陵睁大了眼睛,荀芳知道她要说什么,脸上严肃起来快速道,
“不要再说什么上个普通学院的话,我女儿这么优秀,凭什么念一个普通的学院?你可是连东兰学院都考了第一名的成绩啊。而且……而且,我也愿意和他复合。就这么决定了。”
荀芳难得强硬,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王拂陵没有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个即将有了爹的惊天消息,因为当天晚上,就有一辆豪车开到她们家这个破旧的单元楼下。
明亮的车灯闪了闪,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王拂陵听见敲门声时还不明所以,她一打开门就见到了一个文雅俊朗的中年男人,以及他身后跟着的成排的黑衣保镖。
因为单元楼走廊狭窄,那本该成排的保镖站不开排场,只好站得乱七八糟。
从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王拂陵愣了愣,“您是?”
不料,那人却一眼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荀芳,原本那堪称刻薄的臭脸立刻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绕过她径直走进了这狭窄的屋子,
“阿芳。”
荀芳却皱起眉,对他忽视王拂陵的态度十分不满,“你没看到我们的女儿吗?”她将重音放在“我们的”三个字上。
王晖这才转身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穿得朴素的小丫头抬起头,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眼。
行吧。虽然穿得寒酸,但看样貌确实不落王氏的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和这个女儿气场不合,也许是因为荀芳怀着她的时候跑路了,也许是因为别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面色尴尬一瞬,又闭上了嘴。
王拂陵了然地先开了口,“我叫王拂陵,爸。”
她这般有眼色,王晖面上这才真正缓和起来,顺理成章地颔首道,“阿陵,为父来接你们回家了。”